手機還在發。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蘇牧站在舞臺中央，看著這群拿了手機樂得找不到北的大學生，心裡也是感慨萬千。
年輕真好。
給點甜頭就能樂呵半天。
不像女兒，還得要情緒價值。
他雙手往下虛壓了兩下。
喧鬧的廣場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眼巴巴地望著他，等待著這位神豪爸爸的下一句指示。
蘇牧拿起麥克風，臉上帶著幾分感慨。
“孩子們。”
“手機拿到了，開心嗎？”
臺下齊吼：“開心！！！”
“開心就好。”
蘇牧嘆了口氣，語氣低沉下來。
“其實，老子今天搞這麼大陣仗，砸這麼多錢，真不是為了聽你們喊這一聲爸爸。”
全場寂靜。
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
蘇牧嘆了口氣，這口氣嘆得很長，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我今天來，是想求一個人原諒。”
“我的女兒。”
“她也在這所大學，也可能就在你們中間，正躲在哪個角落裡罵我敗家呢。”
蘇牧的聲音透過音響，傳遍了廣場的每一個角落。
“她很害羞，也很倔強。”
“我這個當爹的，以前確實不是個東西。
“那時候窮怕了，整天忙著賺錢，忙著應酬。”
蘇牧說到這，眼眶有點發紅。
“今天我搞這麼大陣仗，就是想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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