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說兩句。炮子王是好惹的？長生那是拿命換的。”
“拿命換咋了？他打著肉了，就不知道給親叔送一塊過來？”
“沒良心的白眼狼！”
二嬸罵罵咧咧。
滿屋子的肉香，讓這頓飯徹底沒法吃了。
李長生家。
炕桌支了起來。
一大盆野豬肉燉榛蘑端上桌。
妞妞拿著筷子，眼睛直勾勾盯著盆裡的肉，口水咽得咕咚響。
李長生夾起一塊最肥的五花，吹了吹，塞進女兒嘴裡。
“慢點吃，燙。”
妞妞一口咬下去。
滿嘴流油。
“爹，好吃！”
吃飽喝足。
蘇玉在灶間洗碗。
李長生下了地，把正屋的門反鎖上。
拉上窗簾。
屋裡光線暗了下來。
他走到炕櫃前，從最底下的破棉絮裡，掏出那個布包。
一層層開啟。
那塊拳頭大小的金毛豬砂露了出來。
暗金色的絨毛在微弱的光線下，泛著奇特的光澤。
一股淡淡的藥香飄散開來。
李長生盤腿坐在炕上。
這東西太燙手。
縣城黑市的胡爺，他打過交道。
那是個倒騰人參、鹿茸的二道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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