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生蹲在大雪紛飛的院子裡。
手裡的黃疙瘩沉甸甸的。
大拇指用力搓掉表面的草渣和黏液。
湊到鼻尖吸了一口。
沒有豬下水的臭味。
反倒是一股極沖鼻的中藥腥香直鑽腦門。
沒跑了。
野豬寶。
也就是老中醫嘴裡唸叨的“豬砂”。
這玩意兒比金子還精貴。
野豬常年拱食深山老林裡的毒蛇、蜈蚣和各種草藥。
日積月累，在胃裡結成了這塊藥石。
一百頭野豬裡也出不了一個。
手裡這塊個頭足有成人拳頭大。
表面坑坑窪窪，透著一股暗紅色。
最頂級的血豬砂。
這東西要是放在八十年代的黑市上，能直接在城裡換兩套獨門獨院的大瓦房。
李長生抓起一把乾淨的雪，把豬砂表面搓洗乾淨。
扯下衣角的一塊破布，裡三層外三層包嚴實。
順手塞進貼身的內衣兜裡。
緊緊貼著心口。
這事不能告訴蘇玉。
昨晚那頭三百斤的野豬已經把她嚇得不輕。
要是知道家裡藏著這麼個天價寶貝，她今晚絕對睡不踏實。
明天去鎮上探探路。
次日。
天剛擦亮。
寒風颳在臉上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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