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貨了！”
李長生大喝出聲。扔掉手裡的半截良友煙，一步跨到吉普車前保險槓處，雙手死死攥住絞盤搖把。
“大牛！柱子！搭把手！”
大牛和柱子撲上前，一左一右按住搖把。
絞盤齒輪摩擦，發出刺耳的嘎吱聲。高強度鋼纜繃直成一條細線，深深勒進黑龍潭邊緣的冰層。
咔咔咔。
冰面被鋼纜生生切開一條十幾米長的裂縫。黑水順著裂縫往外溢。
兩噸重的吉普車，四個帶釘防滑輪胎在冰面上打滑，往後倒退。
水底下的東西發力了。
力量蠻橫。
遠處的淺水灣，鑼鼓聲停了。大河村剛起網的漢子們放下手裡的活計，齊刷刷看向黑龍潭的方向。
鎮長站在土鏈軌車上，舉著鐵皮喇叭忘了喊話。
劉一刀手裡的割網刀掉在冰面上。
疤瘌眼揉了揉眼睛，往前跑了幾步。
人群呼啦啦全圍了過來。
黑龍潭邊，寒風呼嘯。
沒人說話。只有絞盤齒輪不堪重負的嘎吱聲，還有冰層開裂的脆響。
所有人盯著那根深深切入冰層的鋼纜。
吉普車還在往前滑。
李長生雙臂肌肉賁張，青筋暴起。他咬著牙，死死卡住搖把。
“哥，我快撐不住了！”大牛滿頭大汗，虎口生生被震裂。
鮮血順著鐵搖把往下淌，滴在慘白的冰面上，砸出一個個紅點。
柱子雙腿打顫，鞋底在冰面上踩出淺坑。
僵持。
十分鐘。
二十分鐘。
零下二十度的嚴寒，三個光膀子的漢子渾身冒白氣。汗水流下來，結成冰碴。
水底下的怪物不知疲倦，一次次發力往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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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髓脊刺準，經神斷切，皮破刺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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