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雪中，槍機撞擊的金屬脆響格外刺耳。
扳機扣下的那一瞬，李長生沒躲。
距離太近，人快不過子彈。
但他手裡的跑山刀，比子彈早半秒脫手。
腰背發力，手腕猛抖。
烏黑的刀鋒撕開雪幕，帶起尖銳的破空音。
噗嗤。
利刃切肉。
跑山刀精準扎進殺手右腕。
刀鋒一轉，硬生生挑斷手筋。
殺手吃痛脫力，衝鋒槍槍口不受控制地往上一跳。
噠噠噠！
一梭子子彈全掃在頭頂的紅松樹冠上。
松針和積雪撲簌簌往下砸。
殺手喉嚨裡剛滾出半聲慘叫，大青到了。
一百多斤的純種狼青，四蹄蹬地，貼地射出。
它沒去咬胳膊大腿，直奔要害。
一口咬住殺手脖頸。
咔嚓。
頸骨斷裂。
血噴湧而出，冒著白濛濛的熱氣。
落在零下二十度的雪地上，眨眼間凍成暗紅色的冰碴子。
殺手抽搐兩下，瞪著眼睛，沒了動靜。
大青松開嘴，吐出帶血的布毛。
它退回李長生腿邊，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咕嚕聲。
大牛和柱子端著槍從樹後撲出來。
“哥！你掛花沒？”大牛急紅了眼，槍口死死指著地上的屍體。
李長生走過去，一腳踩住屍體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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