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排巨大的玻璃圓柱體立在地面上，圓柱體內充滿福爾馬林液體。
液體呈現淡黃色，裡面懸浮著幾十個密封的玻璃安瓿瓶。
安瓿瓶表面貼著褪色的白紙標籤，印著黑色的日文，帶有骷髏頭標誌。
最下方的金屬銘牌上刻著“731部隊”字樣。
大牛的手電筒光柱停在骷髏頭標誌上，張開嘴沒出聲。
柱子握著鍘刀片子的手背凸起青筋，手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發白。
專家跌跌撞撞地跑到鐵門前，雙手死死摳進生鏽的門框鐵皮裡。
“這是鼠疫和炭疽的原始毒株。”專家指著玻璃柱，聲音在空曠的溶洞裡帶出迴音。
李長生轉頭看向專家，目光停在他滿是泥汙的臉上。
“跨江龍不要金子？”李長生問。
“金子只是幌子。”專家搖頭嚥了口唾沫。
“他們要帶走這些毒株，南方的買家開價三十億，要運到境外賣給恐怖組織。只要一瓶破裂，整個東北的水源都會被汙染。”
李長生視線移回玻璃柱。
三十億。
賣國。
這幫南方人越界了。
老熊嶺的規矩，圖財可以。賣祖宗的骨血，不行。
李長生握緊跑山刀的刀柄，刀刃摩擦刀鞘發出微響。
他向前邁出半步，準備關閉鐵門。
後方暗河的水面突然破開，水花濺在岩石上發出密集的敲擊聲。
一個穿著黑色重型潛水服的人從水裡站起，水流順著橡膠潛水服流下，在地面匯聚成小水窪。
潛水頭盔的玻璃面罩後方看不清面孔。
殺手雙手端著一把黑色的金屬噴槍，後方連線著兩根粗壯的耐壓軟管，一直延伸到背後的兩個紅色鋼瓶上。
殺手抬起噴槍，槍口對準鐵門方向扣動扳機。
引火器打出火花，橘紅色的火焰從噴嘴噴出。
火焰長度超過五米，直徑達到半米，高溫瞬間蒸發地面的水漬升騰起白色的水蒸氣。
火焰橫掃溶洞，鐘乳石表面被燒成焦黑色，發出石頭開裂的聲響。
大牛舉起雙管獵槍扣動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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