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青的嚎叫聲在夜空中擴散。
李長生抬起右腳，皮靴底踹在生鏽的鐵門上。
門軸發出金屬摩擦聲，向兩側敞開。
防空洞內部空間極大。
頂部懸掛著成排的白熾燈泡。
光線昏暗。
空氣中混合著菸草、劣質香水和血腥味。
中央下沉區域放置著一個邊長十米的方形鐵籠。
鐵籠由手臂粗的鋼筋焊成。
籠子四周站滿男人和女人。
他們手裡拿著紅色的鈔票，手臂在空氣中揮舞。
鐵籠內。
一隻體長超過一米五的犬類生物壓在另一隻黃狗身上。
這隻狗頭部呈方形，眼白部分佈滿紅血絲。
背部和四肢的肌肉呈不規則的塊狀凸起，撐開短毛。
它張開嘴，牙齒咬進黃狗的脖子。
黃狗身體抽搐，頸部的血液噴在鋼筋上。
肌肉狗沒有鬆口。
前肢踩住黃狗的腹部，向後猛烈撕扯。
一塊皮肉連著氣管被硬生生扯下。
黃狗停止抽搐。
血液順著鐵籠地板的縫隙流下。
肌肉狗咀嚼嘴裡的皮肉，喉嚨滾動，吞嚥下去。
正前方的水泥牆上開著一扇長方形的窗戶。
窗戶後方是二樓房間。
一箇中年男人坐在皮質沙發上。
男人鼻樑上架著金絲邊框眼鏡。
右手轉動著兩隻暗紅色的核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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