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丹爐先響。
冰骨花在高溫下化作淺藍藥液，寒氣與靈火相撞，爐壁迅速凝出一層白霜。
幾乎同一時刻，右側玉髓開始融化。
雲璃左手壓火，右手引出一縷水系法則，將玉髓液中的雜質逐層剝離。兩股神識分別探入丹爐，運轉路線毫無干擾。
秦月站在藥案後，連呼吸都放輕了。
一心二用已經極難。
雲璃此刻還在同時調整陣法！
腳下三層火紋輪流亮起，左爐溫度降低三成，右爐則升至融藥所需的極限。熱浪與寒氣在半空交匯，凝成細密水珠，落地前又被陣火蒸乾。
兩個時辰後，藥香變了。
原本的清苦被一股冷冽氣息取代。只是聞到一縷，秦月因長時間處理靈材而發沉的識海便清明不少。
“融丹！”
雲璃五指隔空一合。
兩座丹爐同時震鳴！
爐內藥液被神識切分成十份，沿著萬法周天迅速旋轉。秦月立刻向陣眼補入火晶，橙紅靈火衝起半丈，又在接觸爐底前化為穩定的淡金色。
砰！
左爐先開。
十枚清魄丹從爐口飛出，每一枚表面都環繞著四道完整丹紋。晶瑩丹身落入玉盤時，碰出清脆聲響。
秦月剛接住藥盤，右爐也傳出一聲悶響。
又是十枚！
二十枚四品清魄丹整齊落在案上，沒有一枚廢丹。更讓人頭皮發麻的是，丹紋內側皆有一圈如霧般的光暈。
極品！
整整二十枚，全是四品極品！
秦月捏起其中一枚，對著靈燈看了許久。丹藥內部毫無雜質，濃郁藥力隔著封丹蠟仍不斷衝擊掌心。
“黑市那些丹師看見這批丹，恐怕要把自己的爐子砸了。”
“砸爐子解決不了問題。”
雲璃接過第三盤材料，眉間未見疲態：“清理丹爐，半個時辰後繼續。”
秦月看著她被火光映亮的側臉，認命地捲起衣袖。
第一日結束時，四十枚清魄丹封入玉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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