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確認有呢？”
“他們會換一個身份來談。”
歸墟閣上次買斷失敗，偽丹又被當場拆穿，原有身份已經引起警惕。再次接觸，必然會換一張更乾淨的面孔。
雲璃要等的，正是這張面孔。
第三日午後，秦月腰間的身份玉牌發出一聲低鳴。
傳訊沒有經過公開求購區，而是直接穿過黑市特級渠道，落入玉牌內部。能做到這一步，對方至少持有與歸墟閣同級的特級契約。
玉簡展開，裡面只有一行字。
“十萬靈石一枚，長期收購，要求與煉丹師私下會面。”
秦月將訊息送進丹室時，雲璃正在清理爐底藥渣。
十萬靈石。
比正常五品極品回元丹的成交價還高出近半，而且對方要長期購買。這樣的條件，與其說是買丹，不如說是在測試煉丹師的胃口。
“新身份叫萬海商行，黑市登記只有兩年。”秦月調出查到的資料，“做過四次大額交易，靈石來路看不出問題。”
“聯絡人呢？”
“從未露過真容，只知道是金丹後期。”
藥刷擦過爐壁，發出細微沙響。
雲璃看完傳訊，沒有立刻回覆。對方耐心極好，半個時辰內也沒再催促，彷彿那十萬靈石只是一串無關緊要的數字。
越是如此，越證明歸墟閣不缺靈石。
秦月等到藥渣全部收入瓷盤，才開口：“要答應嗎？”
“答應一半。”
雲璃取出空白傳訊符，筆尖蘸過硃砂：“會面可以，地點由我定。”
訊息送出去，對面遲遲沒有回應。
一個時辰後，玉牌再次發燙。
“見面地點需在黑市之內。”
雲璃掃過這行字，直接將玉牌放回桌上。
不解釋，也不討價還價。
時間一點點過去，藥案上的計時香燒掉大半。對方顯然正在權衡，數次有微弱靈光靠近玉牌，又在真正形成傳訊前消失。
直到香灰落盡，第二條訊息才浮現。
“可以。時間與地點，由丹師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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