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胖修女痛快地答應了，你們隨便查，我天天打掃，要真有蝙蝠早發現了。不過只能九叔你們進，別人我可不讓。
九叔點點頭，轉身對凌蕭恭敬地說，祖師爺，咱們進去看看？
胖修女一愣，這都快四十歲的人了，管一個半大小子叫祖師爺，她在天朝住了二十多年，自然知道這稱呼的分量。
兩位道長，這邊請。
她也沒多問，在前面帶路。
至於文才和秋生，早就溜去找那幾個年輕修女搭訕了。
一行人把教堂裡裡外外轉了個遍，連個蝙蝠毛都沒見著。
從樓上下來時，胖修女笑著說，九叔，凌蕭小道長，我沒騙你們吧？
九叔微微頷首，轉向凌蕭，祖師爺，您看呢？
凌蕭打了個哈欠，走吧走吧，困死了，回去睡覺。
其實壓根不用這麼費勁，他掃一眼就能看個明白。可九叔暗示了好幾回，這小子愣是裝沒看見。
九叔倒也不疑有他，只當陰陽眼太耗真氣，凌蕭捨不得用。
可就在這時，九叔餘光一掃，突然盯住了樓梯底下那扇落滿灰的門。
這兒……咱們是不是漏了？
“這個啊，”胖修女指了指那扇門，臉上露出點為難的神色，“是上一任神父閉關冥想的地方。不過自從他失蹤之後，這屋子就徹底廢了，連鑰匙我都沒有。”
九叔一愣，追問道：“失蹤？失蹤多少年了？”
“怎麼著也得快二十年了吧。”胖修女歪頭想了想，語氣不太確定。
凌蕭聽完，嘴角抽了抽，一臉無語。他看向胖修女，說：“所以您的意思是，神父失蹤了，這門就一直鎖著，你們沒鑰匙，就沒人進去瞧一眼？”
胖修女還沒咂摸出他話裡的味兒，只是攤手嘆氣：“我們也是這兩年才調過來的，教會之前派人來查的時候，確實沒進過這屋。”
凌蕭忍不住樂了，可那笑裡帶著點揶揄：“那您說，有沒有一種可能，你們那位神父其實就在裡頭？比如他病倒了，鑰匙丟了，或者門鎖壞了，活活被困死在裡面？”
這話一落地，胖修女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是啊，要真是這樣，神父的屍首豈不是在這裡頭爛了二十年？而教會居然一直以為他叛教跑了。
九叔在旁邊也搖了搖頭，心裡頭替那位神父覺得憋屈。
“哈利路亞！”胖修女終於回過味來，急得直搓手，“兩位道長，這可怎麼辦？我這兒真沒鑰匙啊！”
凌蕭卻嬉皮笑臉地彎腰，從地上抱起一塊沉甸甸的石頭，往她面前一遞：“喏，給你。”
胖修女看著那石頭，眼睛瞬間亮了。
“多謝小道長！”她激動得聲音都劈叉了，抱起石頭就朝門鎖狠狠砸去。
“轟隆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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