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蕭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嫌棄：“那倆貨從兩分鐘開始就哭著喊著要退出，我就是懶得搭理他們。反正又傷不著筋骨，白給的好處都接不住，說真的，你要不考慮換兩個徒弟？”
這話一齣，九叔臉上那點欣慰的表情瞬間就沒了。
“才兩分鐘？這倆廢物點心，當初我是眼瞎了才收下他們。”
九叔氣得腦仁兒都疼。
這一刻他是真想換徒弟了，可琢磨了半天，最後還是嘆了口氣。
“算了算了，以後再說吧。這次託祖師爺您的福，他們也算有了成為天師的潛質，雖然人不靠譜，但好歹心腸不壞。”
凌蕭聽他這麼自我安慰，也只是笑了笑：“行吧，你到時候別後悔就成。”
不過話說回來，他倒是注意到了另一件事。
茅山明這傢伙，在地上疼得直打滾，愣是沒喊一聲放棄。
“這茅山明倒是有點東西，這些年在外頭沒白吃苦，這種疼法都能扛到現在。”
凌蕭滿意地點了點頭。
作為茅山祖師爺，只要是茅山弟子他都願意拉一把，對方能有這份毅力，也不枉自己費這麼大力氣栽培。
“是啊，我也沒想到道兄這麼能扛。”
九叔也跟著感慨起來：“看來他心裡頭還有放不下的執念，換成是我，說不定早就撐不住了。”
“你少在那兒誇別人。”
凌蕭卻笑著懟了回去：“要是你經歷這種痛，怕是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之前施展十祖降臨的時候，那痛苦可一點不比這個輕，全身骨頭、肌肉、經脈同時碎裂，還得頂著那種折磨去戰鬥，那才是九叔真正強悍的地方。
要知道給他止疼，那可是打完之後的事兒。
“祖師爺您這話說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九叔被誇得有點臉紅。
可就在這時候，一陣嗡鳴聲突然響起，還在慘叫掙扎的文才、秋生和茅山明，竟然同時沒了動靜。
三道人影猛地彈起來，臉白得跟紙似的，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茅山明抹了把臉上的汗，愣了兩秒，接著眼睛一亮——成了，他熬過來了！
“祖師爺，我都喊停了，您怎麼還不住手啊！”文才那邊已經哭得稀里嘩啦，剛才那滋味，簡直讓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說真的，那每一秒都像被拉長了幾輩子。
秋生乾脆仰面朝天癱在地上，大口喘著氣：“我的祖師爺，差點就被您玩死了！”
九叔臉一板，聲音硬邦邦的：“這麼點苦都扛不住，往後能有什麼出息？茅山多少道術靠的就是硬毅力，你們這副德行，就算天賦提上去了，能成什麼氣候！”
文才和秋生被罵得脖子一縮，趕緊爬起來，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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