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九叔不精通這門道,但也絕不是外行,可他納悶得很——吳神父那點本事,連人師都算不上,怎麼能搞出這麼大規模的控神術?
想不通也懶得想,回去問問祖師爺就知道了。九叔搖了搖頭,把這事兒暫時擱下了。
義莊裡,九叔正琢磨剛才的事兒,凌蕭開口了,一開口就點破了關鍵。
“地階下品的控魂陣法?原來如此!我說怎麼動靜這麼大,居然能控住酒泉鎮五分之一的人,合著是用了陣法!”凌蕭道。
原來那三塊所謂的聖石,其實就是三塊下品靈石,還是大主教給吳神父的,專門用來搭輔助聖歌擴張的控魂陣法。能拿三塊下品靈石搭出地階下品陣法,這吳神父的陣法修為也算有點東西。
可惜他遇上了九叔——茅山控魂術的祖宗,這陣法自然一觸就破。還好,吳神父靠的是陣法,所以只是靈石碎了,要是他自己硬扛,中途被打斷,那靈魂得直接震碎,他這地師級的神父,當場就得涼。
可剛想明白,九叔又皺起了眉,對著凌蕭問:“可酒泉鎮這麼個小地方,他們居然捨得下本錢,派修士不說,還帶了地階下品的陣法?難道是衝我們來的?”
凌蕭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你問我我問誰去?我又不是萬事通!”九叔這才反應過來,凌蕭才五歲,哪懂這些。他撓了撓頭,訕訕道:“咳咳,我還以為祖師爺無所不知呢。”
凌蕭摸了摸下巴,慢悠悠道:“不過你說的這事兒確實有問題,要是衝我們來的,不至於只派個普通神父,還帶個地階陣法——要是真盯上我們,最少也得派主教級別的人,那吳神父來了也是送菜。”
他頓了頓,又道:“酒泉鎮才幾千人,地階陣法多金貴啊,為這麼個小鎮子浪費,實在不值。要是換個幾萬人的大鎮子,陣法效果能翻好幾倍呢。”
說著說著,凌蕭眼睛突然一眯,像是想起了什麼,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砰砰砰!!”突然,道場的門被敲響了。
“誰啊?”秋生邊喊邊跑出去開門,過了好一會兒才跑回來,一臉納悶。
“怎麼回事?誰來的?”九叔問。
秋生喘著氣道:“師傅,是鎮長送的信,說今晚請我們去聚賢莊吃飯。”九叔眉頭一皺,這鎮長又在打什麼主意?他開口問:“都有誰去?”
九叔沉了沉氣開口問。
秋生撓著頭跑回來,嘟囔著:“不清楚,不過聽說教堂那老洋人也來!師傅,該不會是鴻門宴吧?”
文才湊過來眨巴眼,一臉懵:“啥是鴻門宴?是啥好吃的宴席不?”
這話一齣口,在場幾人都噎了下。
凌蕭翻著白眼擺手,直接樂了:“管他是不是鴻門宴,有我在呢,還能被毒死?免費的大餐不吃那是傻子!”
雖然他說得滿不在乎,可九叔師徒也都鬆了口氣,是啊,祖師爺在這兒呢,毒藥當飯吃都死不了,還怕搞事情?
要是真動起手來更不用怕,到時候九叔加凌蕭,保管讓他們知道花兒為啥這麼紅!
九叔眼一亮,當即拍板:“行,那就去!”
他心裡還有盤算,正好借這機會,套套那吳神父的底。
時間晃到了夜裡,凌蕭一行人準點出了門。
聚賢莊二樓早擺好了一桌子好菜。
桌上坐的人湊齊了:鎮長、大衛、賭場老闆、怡紅樓老闆、煙館屠老闆,還有聚賢莊老闆王胖子和他女兒安妮。
王胖子坐立不安,臉都繃著,他姐夫是鎮長,可他做的都是正經生意,跟這幫人根本不是一路的,可這幫人都來了,他敢不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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