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這兩路人馬殺入贊皇山腹地，黑山賊寇大機率會縮排太行山的溝壑裡苟延殘喘。
祖茂在一旁拱手詢問：“主公，咱們是去常山國匯合，還是掉頭南下打桂陽？”
孫堅沉默片刻，眼底閃過一絲決斷。
既然外援已到，兄弟性命無虞。
食君之祿，自當忠君之事。
“按朝廷調令行事。”
孫堅沉聲道，“先平定桂陽、零陵二郡之亂。
至於欠義弟的人情，日後慢慢償還。”
“諾！”
祖茂應聲。
江東眾將緊隨其後，大軍掉頭向南，直指桂陽而去。
贊皇山深處，夜幕降臨。
被俘的黑山將領李大目，此刻正癱在地上，肚皮貼脊樑。
絕食數日，他的體力早已透支到了極限，意識都開始模糊。
忽然，一股濃烈的肉香鑽進鼻孔。
潘鳳手裡拎著一隻烤得金黃流油的羊腿，在李大目眼前晃悠。
那油脂滴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李大目的眼球死死盯著那塊肉，喉結劇烈滾動，涎水順著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浸溼了衣襟。
“叫聲大哥，這腿歸你。”
潘鳳戲謔一笑。
“做夢……”
李大目聲音嘶啞，卻依舊硬氣，“要殺便殺，休想讓我吃你們一口飯，更別想讓我低頭！”
“喲，還挺硬氣。”
潘鳳聳聳肩，作勢要將羊腿往嘴裡塞。
“等等！”
李大目猛地睜開眼，眼中滿是乞求，“給我咬一口……就一口！”
飢餓戰勝了尊嚴。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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