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清寒。”
她開口，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骨頭。
“你告訴我。”
她舉起那半塊玉佩，染血的指尖對著他。
“你師尊的玉佩。”
“為什麼會在這裡？”
張清寒臉色慘白。
他張了張嘴，喉嚨裡像堵了一團燒紅的炭。
發不出聲。
天道枷鎖扼住了他的聲帶。
陳靈汐的笑聲從母樹方向傳來。
她拍著手，鵝黃裙襬掃過焦土，像只翩躚的蝶。
“姐姐，你猜是誰下令屠村的？”
她歪著頭，笑得天真又殘忍。
“是你師尊呀。”
“執刀的......”
她指尖一轉，指向張清寒。
“是他哦。”
盛蕪華瞳孔驟縮。
她猛地轉頭，看向張清寒。
張清寒拼命搖頭，額角青筋暴起，眼底暗金符文瘋狂流轉。
他想否認。
想嘶吼。
想告訴她不是他。
可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張開。
發出的，卻是無塵道君溫潤慈悲的聲音：
“蕪華。”
“你的本源，為師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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