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蕪華沒看刑律長老。
她看著陳靈汐，忽然笑了。
笑得渾身發抖，扯動心口的劍傷，血又湧出一股。
“陳靈汐，”她聲音很輕，卻像刀鋒刮過冰面，“你說我子時去禁地，割腕滴血。”
“那你可曾看到，我割的是哪隻手？”
陳靈汐一愣，眼淚懸在腮邊：“右、右手……”
“錯了。”
盛蕪華笑意更深，眼底卻一片冰涼。
“我煉藥時，習慣用左手持刀。因為右手要控火。”
“這個習慣，連張清寒都不知道。”
“你卻知道。”
陳靈汐的臉色，瞬間變了。
臺下響起竊竊私語。
陳靈汐很快鎮定下來，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姐姐……你為何要誣陷我……我只是把看到的說出來……”
“你看到的？”
盛蕪華冷笑。
“你看到的是我削骨血救張清寒。你看到的是我在鎮壓他體內的鎖魂印。
你把這些真的，和假的魔族密使縫在一起，編得滴水不漏。”
“陳靈汐，你真的很厲害。”
“夠了！”
刑律長老暴喝，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妖女蠱惑人心，休要再聽她胡言！聖女，你可還有證據？”
陳靈汐抽泣著點頭。
她從懷中取出一塊留影石。
“這是……這是我在姐姐枕下發現的。”
她聲音發顫，像鼓足了天大的勇氣：“請諸位仙長過目。”
留影石被呈上高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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