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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眼淚掉得又急又兇。
“姐姐，你別嚇我。”
“我今天按規矩給你轉了五百萬香火，怎麼會不夠？”
她說著，趕緊從袖中掏出一塊掌簿令牌。
令牌一亮，半空浮出一串金色賬單。
每月初一。
轉賬五百萬香火。
收款人，江穗。
整整十年，一筆不少。
直播間立刻又炸了。
【賬都擺出來了，還說沒收到？】
【她到底把錢花哪兒了？】
【她妹妹都急哭了，她還裝。】
我爹盯著賬單，臉色鐵青。
“江穗。”
“你還要說什麼？”
我沒看他。
我盯著江念手裡的令牌。
那上面有一枚魂印。
圓弧、尾鉤、印紋。
和我舊賬簿上的供養魂印很像。
但只差半筆。
普通鬼看不出。
可我這十年，每個月都要對著那枚印，數五根香數到發呆。
早記得比自己的臉還清楚。
我輕聲問：
“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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