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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沒穿嫁衣,只披了件素色外袍。
她跪在皇后身邊,說自己昨夜害怕遠嫁,才去了東宮。
“是我任性,跟母后沒關係。”
皇后伸手扶她,沒扶動。
陛下問:“那鳳冠為何戴在阿禾頭上?”
公主抬起臉:“我讓她試的。後來她去了哪兒,我真不知道。”
她沒說我偷嫁衣。
這一世,岑朔當眾遞了婚書,東宮出入冊也在殿上,她知道舊話圓不過去。
她換了個說法。
“父皇,若實在要有人去,我現在就上車。”
她看向聞驍,眼淚落下來。
“我不躲了。”
聞驍沒伸手扶她。
陛下也沒應,只問:“你昨夜為何去東宮?”
“想借住一晚。今早就回來。”
我拿出燒剩的半張信。
“殿下,我昨夜寫給我孃的信,也被送去了東宮。送信的人是誰,東宮冊上應該有。”
公主臉色變了變。
“你懷疑我?”
“我問誰拿了我的信。”
“我哪知道!東宮那麼多人。”
陛下叫人將那名送信內侍帶上來。
內侍一進殿,便跪得發抖。
他說掌事嬤嬤吩咐他把信送到東宮,交給公主身邊的宮女。
嬤嬤忙跪下:“奴婢只是怕女官向外傳話,攪亂和親。”
皇后看了她一眼,沒有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