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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沉默了幾秒。
葉祁才道：
“我有苦衷。”
“什麼苦衷能讓你這麼久不出現？”
“這是我欠她的解釋，我會親口跟她說清楚，不勞你費心。””
葉祁聲音平靜，卻沒有退讓半分：
“還有，我離開八年，是我對不起她。”
“但這不代表，你這個傷害她五年的人，就有資格站在她身邊。”
外面驟然安靜。
醫生很快替我包紮好傷口，又囑咐了幾句。
我推門出去時，裴敘與葉祁各站在走廊一側，誰也沒有看誰。
我卻徑直走到葉祁面前：
“你什麼時候跟我說清楚？”
葉祁看了裴敘一眼：
“等無關的人不在。”
裴敘臉色一僵。
我深吸一口氣，轉頭看他：
“你走吧。”
“溫凌雨，你為了一個不告而別的逃兵趕我？”
他眼底滿是難以置信，像是從沒想過，我真的會選擇讓他離開。
“對，裴敘，你已經沒有作用了。”
我語氣平靜，說的話卻狠狠刺穿了裴敘。
他眼眶陡然變紅：
“沒有作用？溫凌雨，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五年來，你真的對我沒有半分感情？真的把我當作這個逃兵？！”
我嘆了口氣，眼中沒有絲毫感情：
“裴敘，我把你當成另一個人的影子，是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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