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冷靜的道:“即使再刻骨銘心的感情,也抵不過時間的力量,你還是想想你自己吧!”
“人鬼殊途,你快快離去,不宜再糾纏!”
白裙子女詭溫柔的看著趙謹川,搖搖頭:“三年了,他還是沒走出來。”
林真說:“那就再過三年。”
白裙子女詭道:“他是一位具有天賦的人,未來極具有大的希望在物理領域深耕出成績,因為我浪費了三年的時光了,浪費了他最黃金的三年,人生能有幾個三年?”
林真:!!!
女詭對趙謹川的感情這麼無私嗎?
這就是戀愛腦嗎?
一人一鬼都是戀愛腦?
白裙子女詭道:“這三年,看著他傷心、頹廢,從科研組退出來,不停地喝酒,去我的墓地陪我,看他過的這麼渾渾噩噩,我就難受。”
女詭她還哭了:“我靠著一股執念撐了三年,己經撐不了多久了,我想在我消失之前,讓你幫我傳幾句話。”
林真深吸一口氣,道:“我和趙老師說,他也不會相信我。”
女詭驚喜的道:“我和你說,你這麼說……”
林真擺手,道:“我不能親自出面,我可以寫封信給他。你不是說他會去你的墓地嗎?我把信放在你的墓碑上,怎麼樣?”
女詭道:“好!我說,你來寫。”
林真道:“去教學樓。”
“不行,教學樓陽氣太足,我進不去!”女詭拒絕道。
好吧!
林真選了小花園的亭子,順路買了毛筆和宣紙、信封。
女詭看著林真那一手的簪花小楷,道:“你的字真漂亮。”
能不漂亮嗎?她在柳太后那個世界和萬喜兒那個世界都練過,上個世界老登搞情趣,還握著她的手教過她隸書。
她用毛筆字寫信,保準誰也看不出來是她寫滴!
林真問清楚了女詭的墓地在哪裡,特意選了趙謹川去墓地的前一天,她穿著她從來沒有穿過的衣服鞋子,帶著帽子護著臉,打著傘,主要防監控,就去了女詭的墓地。
林真把信壓在墓碑前,碑上的女孩果然和女詭一模一樣,漂亮溫柔的雙眼含著微笑。
哎!
女孩名叫時楚?
林真放完信,就走了。
奇怪的是墓地,也沒有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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