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真茫然西望,這裡所有的事情和她理解的不一樣。
站在角落裡的林真被叫到了趙謹川的遺體前。
隨著人去樓空,趙謹川的遺言就生效了。
其中一條是他留有一個盒子,葬到時楚的墳裡。
第二條是讓周拾初這個開山大弟子捧他的骨灰送行。
第三條是財產分配。
聽到相關人員公佈趙謹川遺言的第二條時,林真才明白趙謹川為什麼會說提前感謝她。
以趙謹川的貢獻,他的骨灰要披著旗幟葬進特定的地方。
趙謹川雖然沒有老婆孩子,但趙家的小輩很多~
如果不指定林真,那麼怎麼也輪不到林真去捧骨灰。
趙謹川的遺言總是出乎人意料。
死者為大,沒人去質疑死者的遺言,所以趙謹川的後事有條不紊的推進著。
第一條遺言是組織上配合趙家小輩和時家人來辦的,那個盒子在交給趙家和時家時候被檢查過,裡面裝的是一塊手錶,聽說是當年時楚送他的定情禮物。
而林真按照相關人員給的流程,等趙家小輩配合相關人員給趙謹川整理遺容後,隨著車跟著去了停靈的地方。
遺體告別儀式在兩天後,各位師弟師妹們輪著來守靈,人來人往,都在弔唁趙謹川。
而蓋著旗幟的趙謹川很安詳的躺在那裡。
按照安排,林真站在前面答謝來弔唁的人。
告別儀式結束後,就要去火化。
這一流程需要林真給趙謹川撿骨,一邊喊著他的名字讓他跟著回家,骨灰整理好,就要抱著趙謹川的骨灰盒,從火化的地方捧到暫時停放的地方。
從暫放骨灰的地方回來後,林真被送往上面安排的住處。
首到這個時候,林真才有自己的時間。
一首以來,在林真的記憶裡,趙謹川從來都是冷漠、古板對人或者是整天埋頭做研究的樣子。
紅塵中的感情一事應該隨著時楚埋葬了。
只有一次,她因為流言調離京州在外面研究院盯專案程序,兩年沒回去過。
因為資料上的一個難點,趙謹川親自趕過來了。
當地的部門給他接風,林真被安排坐在他的身邊,他靠著椅背喝著酒,和其他領導寒暄,當時林真的右手扶著扶手,趙謹川拿打火機的左手放下來的時候正好握住了林真的手背。
趙謹川的手隔著打火機,硌的林真手背有些疼。
而趙謹川依舊端著酒,和其他人說笑著,還時不時抿幾口酒,絲毫沒有察覺握住了林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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