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西姑娘果然在觀察她!自己或者原主有什麼值得是姑娘注意的?
林真悄咪咪的想著,肯定是原主上輩子做了啥,讓重生後西姑娘這麼關注?
不管林真怎麼猜測,現在只能擠擠挨挨的躺著,睡得很不舒服!
周圍那麼多人,林真又不敢進空間,只能暗地裡嘆氣。
鬆了繩子走路,就方便了很多。林真戴著草帽走在柳家的最後,她後面是陸家,陸家後面是張家,張家後面有誰,林真也不知道了。
現在是夏末,中午有點熱,但早晨和晚上還是很涼的!
林真戴著草帽剛剛好。
流放路上中午只休息,不發飯,要是餓了,只能自己做飯,所以柳家和其他家的人都買了炊具,哪怕燒點熱水也行。
林真才不做飯,她靠在路邊樹上,喝著水囊裡偷渡的溫水,偷偷吃了兩個豪華版飯糰,就掰了一塊驛站買的黑麵饃饃慢慢吃。
難吃也得吃,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來。
柳家那邊也沒燒水做飯,吃的是買的來的肉餅,他們想生火也白搭,一群老爺小姐夫人的,林真懷疑她們不會生火。
陸家那邊就是這個情況,估計陸家一位夫人肚子疼,想喝點熱水,但生火生不起來,那位夫人的女兒陸七姑娘很著急,後來是一位陸家調皮的小郎君生起來的火。
後來各家意識到這個情況,晚上落腳的時候,還特意在驛站裡跟著學怎麼生火。
嘖!一群錦衣玉食的落魄人啊!
林真與柳家相安無事,或許柳家看出了林真的不同,但是礙於林真現在是五小姐的身份,頂多是無視她,並沒有對她怎麼樣!
相反,他們還是希望她活著。她活著,五小姐就活著,等到他們回京時,五小姐才能光明正大的跟著三皇子。
到了那個時候,林真是死是活,就無所謂了。
其實,柳家己經沾了五小姐的光,柳家的男丁只受了些微的傷,藥品送的很及時,並沒有影響身體。流放後,估計三皇子打點過,衙役們明顯沒有苛待他們。
就這點,林真也算是沾了點柳家的光。
衙役們對陸家和其他家就不一樣了,目光看那些夫人小姐不算露骨,但是看一些有姿色的姨娘,挺放肆的!
這年頭,衙役也懂得什麼人能碰,什麼人不能碰。
除掉了手繩和枷鎖,連續走了七八天,犯人們一天要走80裡,對享福享慣了得老爺太太小姐們是一項很難完成的體力活,何況有一批男人是用過刑的。
他們這行人有時要走到晚上,才到落腳的地。
女人這邊年紀大的年紀小的都病歪歪的,就連愛找事的六姑娘也己經提不起精神來找茬了。
因為遠離了京城,衙役允許他們買車了,買車也是為了不拖累行程,以後的路要難走的多。
當然,一家只能買一輛驢車,不可能全部的人都坐車走,要不然這次流放也太水了。
柳家一輛車,除了老太太王氏和兩個幼兒,其他女眷輪流坐,不包括林真。
就在林真耐不住性子,想跑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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