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兩人,都沒撐到第二天落腳的地方,就死在了路上。
官差割了耳朵,記了耗損,就地掩埋了。
胡家人不斷地哭泣,也不知道是哭死去的人,還是哭活著的人。
他們這一行人要在2個月內走到西北的流放地,一天最少80裡,如果因為天氣原因少走了路,第二天要補上,必須保證在規定的時間到達流放地。
流放路上,一天兩頓飯,早晚各一頓,一頓一個窩窩頭,一碗水,保證餓不死!但要吃飽,甚至吃好,就要自己花錢了。
沒錢只能受著!
後面幾日胡家的人就因為飢餓跟不上隊伍,被鞭子聲警告。
才短短的過了七日,胡家人就受不了了。
林真親眼看到胡家送了一個姨娘給官差。
其實,妾通買賣,如果姨娘不願意跟著流放,是可以被髮賣掉的。
能跟著流放的姨娘肯定是生過子嗣、放不下孩子選擇跟著流放的。如今被送人,也不知道這位姨娘有沒有後悔。
這是流放路上的橋段二:流放路上衙役與犯人的桃色交易。
林真也只是看了兩眼,並沒有什麼可憐或者悲憫之心,能被流放路的人,多多少少都是不乾淨的或者是跟著獲益的家人,那值得可憐!
她還不如多觀察一下柳西姑娘。
自從知道了柳西姑娘額外準備厚衣服,她就一首觀察她。
越往西北走越冷那是應該的,但劉西姑娘準備的太早了。
流放的幾家人包括柳家都打算再下一個補給地準備棉衣。
今天一早,本來放在驢車上的皮衣,劉西姑娘讓她哥哥揹著,她一首拉著哥哥跟著爹孃走。
林真看看周圍的人,穿的都是秋衣,連夾棉的薄棉衣都不需要穿。
果然,半下午還沒走到落腳點,突然颳起了大風,開始伴隨雨點,很快就是雪粒子。
伴隨著大風,氣溫急劇下降!
突變的天氣使得馬兒叫、驢子哆嗦,而柳西姑娘的家人先穿上了棉袍。
無比確定,柳西姑娘是重生的了!
林真藉著揹簍,掏出棉袍裹上,又換上棉靴,戴上棉帽子,又把油布裹上,防止棉袍沾溼。
官差大呵斥著眾人趕緊走,走路的同時有衣服得穿衣服,沒衣服的裹被子,或者裹上油布。
棉衣沒有,油布防雨,各家多多少少是有的。
就這樣,頂風冒著雪雨走了不知多長時間,才到了落腳點。
這次官差讓人熬了薑湯,讓犯人喝。他們擔心這一次損耗太多,他們也要擔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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