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你們敢下嘴嗎?”
“不敢不敢,白送也不敢喝啊,萬一真給喝傻了怎麼辦?”
“太黑了,必須投訴!”
鄭文開啟評價頁面,結果一看,好傢伙,評論區簡直是大型維權現場。
“算了,眼不見心不煩,我去超市買幾瓶吧。”
鄭文起身就要走。
“我也去,”石曉立馬跟上,“說不定還能再來一瓶呢。”
“行,走著。”
兩人剛出門,宿舍裡的幾個人對著滿地的傻碧和呵呵樂犯了難。
“那這些……怎麼辦?扔了?”
“不扔留著過年啊?誰敢喝?”
“要不給池剛吧?他不嫌棄是雪碧還是傻碧。”
“拉倒吧,萬一喝出個好歹來,咱還得賠醫藥費。”
“扔了吧扔了吧,先把瓶子踩扁,回頭還能攢著賣廢品。”
說幹就幹,幾個人開始一瓶接一瓶地往水池裡倒。
等到鄭文他們回來後,地上還剩下一半沒倒完。
“先別倒了,趕緊吃飯吧,炸串都快涼了。”
......
池剛和馬曉華已經抵達兼職的地方了。
此時,兩人在地下室的更衣間裡,更換深藍色的保安服裝。
領頭的人看了一下時間,吩咐道:“聽好了,你們的值班時間是晚上十點到凌晨五點。任務很簡單,每隔兩小時巡邏一次,路線我已經給你們規劃好了。主要就是留意一下有沒有什麼可疑人員或者突發狀況,一旦遇到,直接用對講機上報。完事後把衣服放回值班室就行。明白了嗎?”
“明白!”兩人說道。
馬曉華心裡暗自竊喜,心想這八十塊錢簡直太好掙了,就是溜達溜達,中間還能玩玩手機、睡個覺,比昨天抗樓的活好多了。
“行了,你們兩個先跟我出來。”領頭的人揮了揮手,神色卻有些凝重,“現在外面有十幾個大媽在小區門口跳廣場舞。要是你們倆能有辦法把她們勸走,我私人再給你們每人發五十塊紅包。”
提起這事兒,隊長也是沒有辦法了。
這群大媽簡直是小區的噩夢,每天晚上準時在門口廣場集合,音響聲音開得震天響,方圓幾百米都能聽見那音樂聲音。一跳就跳到十點多,興致來了甚至能嗨到十一點。
這還不算完,早上五點多她們又來了,簡直是陰魂不散。
池剛和馬曉華剛進小區時,就已經聽到了小區門的音樂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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