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陳初主動站起來收拾碗筷,謝媽媽一把將他按回椅子上:“你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幹活的道理。”
“景禾,帶小陳去院子裡坐會兒,消消食。”
謝景禾巴不得如此,拉著陳初就往院子裡跑。
……
下午,陳初隨口提了一嘴,說要去市區辦點事。
謝景禾正在旁邊啃蘋果,聞言含糊不清地叮囑道:“那你早點回來啊。”
陳初點點頭,心裡卻在盤算著另一件事。
他下午要去徹底“解決”一下張恆的問題。
前世的張恆就是那種睚眥必報的小人,軍訓時給他的那點教訓,顯然還不夠讓他長記性。
前幾天,他就在張恆身上種下了定位印記。
陳初這次沒騎車,出了院門便往市區方向走去。
走到沒人的巷子口,他抬手掐了個隱匿訣,一層薄薄的靈氣貼著皮膚鋪開,整個人彷彿融進了午後的樹影裡。
路上車來車往,沒人注意到巷口曾有人經過。他提了一口氣,腳下生風,朝著市中心的方向疾掠而去。
二十分鐘後,他停在一棟商業綜合體樓下。
極速電競館,三樓,燙金招牌在陽光下亮得晃眼。
落地玻璃窗裡頭是真皮沙發和水晶吊燈,前臺小妹化著精緻的全妝,鍵盤敲擊聲噼裡啪啦混著香薰味往外飄。
這種高階網咖,消費不低,張恆倒挺會挑地方。陳初從消防通道悄無聲息地上了三樓。
張恆正癱在電競椅裡,手裡抓著滑鼠瘋狂點選,嘴裡還在不乾不淨地罵著隊友:“你會不會玩?”
“對面中單都消失了,你還不縮塔?是不是腦子裡進了水?”
陳初就靜靜地在這裡等著,等著他出去。
網咖里人太多了,得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打斷他的手。
一個小時過後,張恆終於走出了網咖。
在路上,張恆心裡琢磨著,開學的時候被陳初打了一頓,到現在都沒動靜,過了這麼久了,陳初想必都忘了吧。
但他可沒忘。光靠自己不行,還得找人幫忙。
二中附近混的人他認識幾個,回頭請頓燒烤,先摸摸陳初的底,住哪兒,平時走哪條路,有沒有別的仇家。
張恆一邊盤算著,一邊拐進了商業綜合體旁邊的一條巷子,打算抄近路去公交站。
他悟了,嘴角一咧,那張肥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笑。
一根木棍帶著風聲狠狠砸下,結結實實地掄在了張恆的胳膊上。
”!咔——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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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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