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罵咧咧的回去吃飯去了,然後看到了底下一個信封,臉色慌張的一下。
.....
酒店裡,事後,劉然抽著煙,那個女孩在畫圈圈,“你什麼時候和你那個同學分手呀。”
“快了,”劉然漫不經心的說到,“等我忙完這一陣就和她分手。”
他心裡卻在冷笑:分手?傻子才分。老子好不容易才追到林瑾,在學校裝了那麼多年的好男人,眼看就要畢業轉正了,你一句話就讓我分了?
等我玩膩你,就把你踹了。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
劉然把菸頭按滅在床頭櫃上的易拉罐裡,發出“滋”的一聲輕響,打破了女孩最後的幻想,“我要去談生意了,正事要緊。”
他起身穿衣,動作利落地繫好皮帶,彷彿剛才那個溫存的人不是他。
女孩看著他:“謝謝,親愛的。”
賓士車最終停在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門口。
樓道里光線昏暗,聲控燈壞了,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陳舊的油煙味和潮溼的黴味。
女孩拖著沉重的步伐爬上三樓,站在那扇掉漆的防盜門前,深吸了一口氣,掏出鑰匙。
門開了。
屋裡的光線很暗,窗簾拉了一半。
女孩換鞋的動作一頓。
客廳裡靜得可怕,只有老式掛鐘“滴答、滴答”走動的聲音。
爸媽坐在沙發上,沒有像往常一樣在看電視,也沒有在廚房忙碌。
他們面前那張掉漆的茶几上,散落著幾張照片。
那是幾張高畫質的列印照。
照片上,劉然摟著那個女孩走進酒店,神情親密;還有酒店門口清晰的招牌和名字;甚至還有兩人並未拉嚴窗簾的剪影。
每一張,都像是在無聲地尖叫,將那段見不得光的苟且赤裸裸地攤開在陽光之下。
父親手裡捏著一根菸,菸灰已經積了很長一截,搖搖欲墜。母親則死死盯著其中一張照片,胸口劇烈起伏,眼眶通紅。
聽到開門聲,兩人緩緩抬起頭。
那目光,像兩把生鏽的鈍刀,狠狠地紮在女孩身上。
“回來了?”
父親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像是含著一口沙礫。
女孩手裡的包“啪”地一聲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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