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去。”
陳初剛付完錢,正拎著打包好的鴨貨準備轉身回食堂,面前突然橫過來兩個人,擋住了去路。
其中一個正是七班的那位“熟人”——上次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倒黴蛋之一,旁邊還跟著個頂著雞窩頭的紅毛。
紅毛上下打量了陳初一眼,鼻孔朝天哼了一聲。
“陳初是吧?”
“嗯,是我。”陳初神色平靜,彷彿是在回應一個問路的路人,“怎麼了?”
“跟我們走一趟。”
“哦?”陳初拎了拎手裡的塑膠袋,語氣波瀾不驚,“要是我不去呢?”
紅毛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煙燻牙,惡狠狠地說道:“不去?那就打斷你的腿,我們倆拖著你走。”
“行吧。”陳初說。
紅毛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對著聽筒簡短地說道:“俊哥,人來了。”
巷子處,七八個穿著社會閒散服裝的人正靠著牆抽菸,手裡拿著鋼管,煙霧繚繞中,隱約能看見幾張凶神惡煞的臉。
“小俊啊,你現在混得不行呀。在學校裡被人收拾了,還得找我來場子?初中的時候你跟我混,那股狠勁兒去哪了?”
“上次被那個小子偷襲了,這次必須得連本帶利討回來。”馬俊說道。
彪哥吐出一口菸圈:“行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這次你想怎麼收拾這小子?要不……弄斷一隻手,再廢一條腿?讓他長長記性。”
“行。”馬俊眼中閃過一絲快意,“就要這樣。”
“彪哥,來了,這就是那個小子。”紅毛帶著,陳初來到了巷子裡。
“哦,你就是陳初?那個動手打我兄弟的狠人啊。”彪哥說。
“是我,有事?”
“有事?”彪哥氣極反笑,往前逼近一步,“打了人不知道要賠償嗎?”
“行啊,你想讓我賠多少?”
“也不多,幾萬塊錢意思一下。”
陳初氣樂了:“才幾萬?怎麼,你們這一行的出場費這麼便宜了?還是說,馬俊在你這兒就這麼不值錢?”
巷子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馬俊指了指陳初:“你T找死呀!”
“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彪哥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軀投下一片陰影,將陳初籠罩其中,“敢這樣說話,不知道馬俊是我罩著的嗎?”
陳初拿著鴨脖抬頭看著彪哥,眼神里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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