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方覺長嘆一口氣，把成績單拿著，起身往教室走。
一班教室裡，大家並沒有因為考完試就放鬆的，還在埋頭刷題，空氣裡都飄著股“我要考清華”的狠勁兒。
表面上一個個穩如老狗，在那假裝看書，其實心裡慌得一比。
“行了，別裝了。”方覺把成績單往講臺上一拍，看著底下那群眼巴巴的學生，“物理和化學成績出來了，剩下的明天出。”
“總體還行，前二十咱們班佔了十幾個，沒給我丟人。”方覺掃視了一圈，語氣平淡，“具體的分數我就不念了，自己看吧。”
底下響起一陣鬆了口氣的聲音。
說完，他轉身按開了投影儀，直接把班級成績單投到了大螢幕上。
唰——
密密麻麻的表格瞬間鋪滿幕布，物理和化學兩科的成績一目瞭然。
“臥槽！沈辭，你太牛了吧！物理96，化學98？這分兒簡直逆天了啊！”
旁邊有人湊過來瞄了一眼，忍不住驚撥出聲。
沈辭淡淡地掃了一眼螢幕上的數字，心裡確實挺滿意的。
沈子騫看了一眼自己的成績，物理94，化學94。
“切，還行吧。”
他撇了撇嘴，臉上沒什麼波瀾，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
周圍同學還在對著分數大呼小叫，他卻已經熟練地把身子往書堆後面縮了縮，利用前排同學寬闊的背影做掩護，從桌子裡摸出手機，繼續剛才沒打完的遊戲副本。
對於他來說，只要不是倒數，這分數就只是個數字，哪有手裡的P重要。
“行了行了，別光顧著傻樂，都看完了吧？”
方覺敲了敲黑板，那動靜把底下那群還在交頭接耳的學生給震住了。
“既然對自己班那點成績心裡有數了，那咱們就把格局開啟點——來，抬頭，看看年級大榜。”
剛才還鬧鬨鬨的教室，在螢幕亮起的那一瞬間，像是被人突然掐斷了電源，安靜得嚇人。
所有人的眼神都不自覺地往最上頭瞟，心裡估計都想著：這次肯定又是一班霸榜，沒跑了。
然而，當視線撞上第一行那個名字時，原本準備鼓掌的手僵在半空，剛要出口的驚歎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全班幾十雙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盯著螢幕最頂上那兩行刺眼的資料，彷彿看見了什麼外星生物。
死一般的寂靜。
足足過了好幾秒，教室裡才像炸了鍋一樣，爆發出一陣比剛才響亮十倍的驚呼聲。
“臥槽？！我沒看錯吧？第一第二全是八班的？！”
“謝景禾？雙科滿分？！這特麼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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