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老宋張著大嘴，半天沒合上。
他看看桌上密密麻麻的稿子，又看看面前正在剝第二顆糖的少女，心裡五味雜陳。
“行吧……”老宋揉了揉太陽穴，服了，“怪不得你是第一呢。這稿子我拿著讀都打磕巴，你掃一眼就背下來了。這就是世界的參差嗎？”
他擺擺手，把那一大兜子零食全塞謝景禾懷裡：“行了行了，都拿走！多吃點補補腦……雖然我覺得你腦子已經夠用了。”
真的啊？謝謝老師！”謝景禾眼睛一亮，抱著零食像只囤滿糧食的小倉鼠，心滿意足地走了。
看著謝景禾的背影，老宋癱在椅子上，長長出了口氣。午後的陽光照在他那有點稀疏的頭頂上，暖洋洋的。
他摸著胸口，心跳還挺快。
只要這成績穩住，安安穩穩送到高考，他的職稱評定這次絕對穩了！
.......
操場角落，林玥和林珂倆姐妹湊一塊兒，對著兩張成績單直髮愁。
“姐，你說媽看到我這分數，會不會直接上手啊？”林玥縮著脖子，一臉怕怕的。
兩張卷子放一塊兒，那叫一個慘烈。林玥這次成績還行，班級中游，穩穩當當。
可林珂那張就離譜了——畢竟是倆人“合體”弄出來的，姐姐那部分答得太好，直接把妹妹的總分拉高一大截，看著特扎眼。
“沒事兒，別慌。”林珂拍著胸脯，一副大姐頭架勢，“這次媽要是敢動你，我肯定給你擋著。”
“姐，真的假的？”
“那必須啊！不過……”林珂話鋒一轉，眼神里透著點小心思，“妹妹，下次考試你還能不能繼續替我考？”
“姐！不是說好了嗎？這次你替我，下次該我替你了吧？”林玥立馬不樂意了。
“行行行，下次你替我。”林珂趕緊哄著，又湊近了點，“妹妹，我聽說你們班最近能自己選座位了？”
“是啊，姐姐？”
“下次選座，你能不能想辦法離那個謝景禾近點兒？”
“啊？為啥呀？”林玥一臉懵。
“你傻呀！你想想媽暑假給咱報了多少補習班？累都累死了。”林珂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兒，“你要是能坐她旁邊，近水樓臺先得月啊！隨便問幾個問題，不比上補習班強？”
她越說越覺得這主意靠譜：“人家可是年級第一，肯定知道哪是重點，哪是坑。咱把這招學會了，成績上去了，以後還能跟媽說不用報補習班了，直接去找年級第一‘取經’就行！”
“哎？好像有點道理哎！”林玥眼睛也亮了。
但隨即她又蔫了下去：“可是姐，我這次考得也就那樣，中等水平……不知道能不能搶到離她近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