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仙宗招徒
疊巒峰一戰之後,蕭凡倒是安分了不少。一來是賺得盆滿缽滿,暫時不缺修煉資源;二來也是把附近的小門小戶坑得太狠,尤其是隱玄門,幾乎將流動靈石都壓在了歐陽魯身上,結果血本無歸,可謂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歐陽魯被虛鸞杆敲得頭破血流,臥床好幾天才緩過勁來,這還是蕭凡手下留情的結果。那虛鸞杆連無虛道長的金丹之軀都能捅破,對付一個練氣修士,真要下狠手,歐陽魯此刻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捅破歐陽魯的腦袋瓜子跟捅破窗戶紙也沒多大區別。
隱玄門內,氣氛壓抑。歐陽俊將自己關在房中數日後,再出來時,整個人彷彿籠罩在一層陰霾之中,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找到長老歐陽輔,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叔,我要參加踏仙宗的入門考核!”
他眼中燃燒著屈辱與復仇的火焰:“我一定要變得更強!強到能將蕭凡那個浪蕩子,徹底踩在腳下!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奉還!”
歐陽輔看著侄兒那近乎偏執的堅定,非但沒有勸阻,眼中反而閃過一絲欣慰與期待。他重重拍了拍歐陽俊的肩膀:“好!有志氣!叔必定傾盡全力支援你!”
他壓低了聲音,透露出一線希望:“踏仙宗的外門長老歐陽承,你可還記得?他出自我們歐陽家主脈,雖說當年因一些舊事與家族鬧得不太愉快,但終究是骨肉至親,血脈相連。屆時我們備上厚禮,前去拜會,他定然不會袖手旁觀。更何況,俊兒你身具木靈體,天賦絕佳,若能拜入踏仙宗,也是給他臉上增光,他沒有理由不幫你。”
歐陽俊默默點頭,將這個名字牢牢記在心裡。復仇的執念和變強的渴望,成為了他此刻唯一的動力。
時光流逝,疊巒峰事件帶來的熱議,逐漸被另一個更重磅的訊息所取代——踏仙宗,十年一度的招徒大典,即將開啟!訊息如同旋風般席捲了這片區域,覆蓋到了落霞觀及其周邊所有勢力。
踏仙宗,那可是鳳遺州真正的大宗門,有元嬰老祖坐鎮的龐然大物!對於這些小家族、小宗門而言,無疑是遙不可及的天上宮闕。若能有一名族人弟子拜入其中,哪怕只是外門弟子,也相當於為家族找到了一個強大的靠山和更廣闊的舞臺。若是天資卓絕,有幸進入內門,那更是足以光耀門楣,讓整個家族的地位都隨之水漲船高。
一時間,所有適齡的、自認有幾分天賦的年輕修士都躁動了起來,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在招徒大典上一展身手,爭奪那鯉魚躍龍門的機緣。
蕭凡對此倒是興致缺缺。這段時間,他一直在落霞觀內勤加修煉,目標明確——早日衝擊練氣巔峰,好風風光光地去程家莊迎娶程曉瑜。至於加入踏仙宗?他從未想過。落霞觀雖小,卻是他的家,無虛老道雖總罵他,卻是真心待他的師傅,觀裡的傳承也未必就差了。更何況,無虛老道跟葬風谷還有約定,蕭凡築基時需返回,那裡或許有屬於蕭凡的真正傳承,無虛老道肯定不會允許他去踏仙宗接受亂七八糟的的功法。。免得到時葬風谷那位一不開心,一巴掌拍死自己!
程家莊內,同樣在熱議踏仙宗招徒之事。程家主召集族人商議,篩選符合條件的年輕子弟,準備舉全族之力,支援他們前去一試。這關乎家族未來的興衰,無人敢怠慢。
當問及程曉瑜時,她卻神色平靜地搖了搖頭:“父親,女兒便不參與了。”
程家主微微一愣,看著女兒堅定的眼神,心中瞭然。她既已與蕭凡定親,心便系在了落霞觀。況且,以她的聰慧,或許也看出了踏仙宗那潭水未必如表面那般清澈。他嘆了口氣,並未強求,轉而將希望寄託在其他幾位資質不錯的族人身上。
風雲匯聚,暗流湧動。踏仙宗的招徒大典,如同一塊巨大的磁石,吸引著無數渴望改變命運的年輕人,也悄然改變著各方勢力的格局與心思。一場新的波瀾,即將在這片土地上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