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的報復,仙家外圍
蕭凡一行人走下飛船,原本緊張戒備的程家眾人這才看清來人,頓時如同找到了主心骨,紛紛激動地喊道:“是姑爺!小姐!” 他們互相攙扶著,一瘸一拐地圍攏過來,臉上滿是委屈和後怕。
程曉瑜看著族人這般狼狽模樣,秀眉緊蹙,目光落在領頭的程曉輝身上,沉聲問道:“曉輝,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怎麼會弄成這樣?”
程曉輝耷拉著腦袋,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憤懣又無奈地道:“姐,我們……我們被隱玄門的人給堵住揍了!他們……他們說我們程家是鄉巴佬,不配來踏仙宗考核,更不配……”
他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程曉瑜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又是隱玄門?陰魂不散!你們傷得如何?可有大礙?”
程曉輝活動了一下胳膊,齜牙咧嘴道:“都是皮外傷,骨頭沒事。當時有踏仙宗的執事弟子在場,他們只是動手毆打,沒敢下死手,不然我們真就交代在那裡了。”
這時,蕭凡走了過來,聽到這裡,臉色冷了下來:“踏仙宗的人就在旁邊看著?他們沒管?”
旁邊一個程家年輕子弟忍不住咬牙切齒地插話:“管?他們巴不得呢!那個歐陽俊當時就在旁邊,囂張得很,親口說的,踏仙宗外門長老歐陽承是他歐陽家的族叔!那些執事弟子根本就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蕭凡聞言,眼神更冷,嗤笑一聲:“果然是蛇鼠一窩,上不得檯面的東西。這歐陽家,盡幹些齷齪下作的勾當。”
程曉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語氣恢復了平靜,對族人們道:“先別想那麼多了,把傷口處理一下,敷上藥。具體經過,等回去後再細細說來。”
“是,小姐!” 程家眾人應道。
蕭凡看了一眼這群掛彩的程家子弟,揮揮手道:“都別愣著了,上飛船吧,擠一擠。我倒要親自去看看,這踏仙宗裡面,到底藏了多少見不得光的玩意兒,敢這麼縱容門下橫行霸道!”
程曉瑜回頭看向蕭凡,眸中帶著一絲詢問:“你真要去踏仙宗惹事?”
蕭凡摸了摸鼻子,義正詞嚴道:“這怎麼能叫惹事呢?我這是去替天行道,討回公道!踏仙宗縱容依附自己的家族,公然毆打前來參加考核的修士,這要是傳揚出去,他們這鳳遺州大宗們的臉面還要不要了?以後誰還敢來投奔?我這是幫他們清理門戶,維護聲譽!”
程曉瑜聽他這番歪理,不禁莞爾,卻也點了點頭:“話雖如此,但此事確實有損踏仙宗顏面,也寒了真心前來考核之人的心。只是……你就不怕鬧大了,無虛前輩怪罪下來,扒了你的皮?”
蕭凡訕訕一笑,壓低聲音道:“放心,我有分寸。又不會真把踏仙宗的山門給拆了。至於老道那邊……到時候讓兩位師兄頂著就是了!”
一旁正在幫忙攙扶傷員的明深聽到這話,腳下一個趔趄,目瞪口呆地看向蕭凡,滿臉寫著“小師弟你這個鍋師兄背不動啊!”
說笑歸說笑,眾人還是迅速登上了空天梭。船艙內頓時顯得有些擁擠,程家受傷的子弟們各自找地方坐下,開始運功療傷或是互相敷藥。蕭凡則走到一邊,摸著下巴,眼神閃爍,不知在琢磨著什麼。
程曉瑜走到他身邊,輕聲打趣道:“看你這一臉認真的樣子,又在想什麼‘壞主意’?”
蕭凡回過神來,嘿嘿一笑,沒有回答,但眼神中的光芒卻顯示他已然有了計較。
空天梭再次升空,朝著踏仙宗方向疾馳。不多時,飛船便進入了踏仙宗的外圍區域。
從空中俯瞰下去,眼前的景象讓船艙內所有人都為之驚歎。只見遠處群山連綿,雲霧繚繞其間,無數亭臺樓閣、宮殿道場依山而建,鱗次櫛比,氣勢恢宏。天空中靈鶴翩翩起舞,各種珍禽異獸時隱時現。大地之上靈植遍地,綠意蔥蘢,濃郁的靈氣幾乎化成了淡淡的霧氣,深吸一口都讓人覺得心曠神怡。無數修士駕馭著遁光或飛行法器,在空中穿梭往來,一派繁忙興盛、仙家福地的氣象。
“哇!這就是大宗門嗎?太氣派了!”
“靈氣好濃郁啊!在這裡修煉一天,抵得上外面十天吧!”
程家子弟們忘記了傷痛,紛紛擠到窗邊,發出嘖嘖的讚歎聲,眼神中充滿了嚮往與震撼。
就連蕭凡和程曉瑜,也是第一次親眼見到如此規模的仙家景象,心中不免泛起波瀾。然而,這祥和壯麗的景象之下,卻隱藏著方才那不公的陰暗。蕭凡望著那越來越近的踏仙宗山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仙家之地?我倒要看看,這裡面是仙氣多,還是濁氣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