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開標前，星火被攔在源械館門外。
戰隊委員會秘書遞來一張暫停通知：“第十九隊仍在接受晶片失竊責任調查。陸崢可以參加智慧財產權聽證，不能代表校級戰隊參加採購測試。”
陸崢看完通知：“投標主體是星火創新團隊，不是第十九隊。”
“團隊成員完全重合，負責人也相同。校方不能一邊暫停你們，一邊採購你們的產品。”
這不是紙鳶製造的漏洞，是學校自身程式衝突。
秘書給出解決辦法：“退出第十九隊，以個人身份參加。訂單不受影響，但校級戰隊名額收回。”
周野先開口：“訂單拿到再重新考一次，沒什麼。”
葉驚鴻卻問：“停賽理由是晶片失竊，還是產品不合格？”
“晶片失竊。”
“那就沒有理由用停賽處分限制獨立採購。讓他退隊，是讓程式省事，不是解決責任。”
秘書無法反駁，只能請示委員會。
距離開標還有十分鐘，委員會沒有答覆。蔣鴻飛帶著遠盾團隊從旁邊經過，手裡提著六隻全新樣機。
“退隊不丟人。”他說，“你們本來就靠臨時授權湊到一起。生意和比賽，先保住一個。”
陸崢把暫停通知摺好：“兩個都保。”
開標倒計時歸零，源械館大門關閉。
星火仍在門外。
裴觀瀾看了眼交易系統：“遠盾報價下調到一千四百九十九。它知道星火進不去，少了價格壓力，反而只降五十一塊。”
“開直播。”陸崢說。
這一次不是輿論辯解。他把樣機、反擔保回執和戰隊暫停通知放到鏡頭前，向招標監督組提出程式複核：如果星火因停賽不能參加。停賽處分必須列明與產品安全的因果關係；如果無法列明，採購方無權擴大處分範圍。
監督組當場暫停開標流程。
戰隊委員會被迫在公開記錄中回答。三名委員認為責任調查期間應全面限制，另外兩名認為採購與比賽應分開。爭論持續八分鐘，誰也不願承擔放行後出事的風險。
陸崢沒有等他們統一。
“申請把晶片失竊責任寫入本次合同。”他說，“如果星火獲得訂單卻無法提供晶片追查進展，學校可以取消合同，並將反擔保轉為調查費用。產品測試照常，責任不消失。”
他沒有要求學校忘記錯誤，而是把錯誤變成可以執行的約束。
監督組接受。源械館重新開門時，正式開標延後了十一分鐘。
第一項公開報價。
遠盾一千四百九十九元，三十萬只總價四點四九七億元；其餘企業大多在五億元上下。
星火報價四十二元，總價一千二百六十萬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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