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分散式記錄適合追責。”高成嶽說，“但災害發生時，居民要的是立即有人下令。”
這是星火必須正面回答的問題。
另外六支隊伍也不弱。東嶽聯合消防裝置商，選擇厚重實體防線。深盾保險隊把每項損失轉成即時成本，擅長保住高價值節點。一家軍方退役企業則放棄生產區，把全部力量壓在居民生存。
測試不是為星火準備的打臉舞臺。每套方案都在解決不同問題。
入場前，蘇見星發現共享源井的流量比公開引數高了百分之四。測試方解釋為早晨溫度變化，八隊都收到同一資料。
陸崢蹲在井邊，用一枚普通金屬片測振。
每十七秒，有一次極輕的逆流。
“源井下面還有介面。”他說。
監管人員核對施工圖，沒有發現異常。要拆開檢查，測試需延期兩天，所有隊伍成本重算。
高成嶽反對延期：“誤差在安全範圍內。可以提高監測等級，不應因一項未證實異常取消測試。”
其他五隊贊同，一隊棄權。對商業測試而言，這個決定合理。
陸崢沒有要求所有人按自己的不安停賽。他把逆流設為獨立節點，由後方組每十七秒人工複核，不接中央系統。
上午九點，城市防護測試開始。
第一波仿生獸從北側進入。星環炮塔同時轉向，四十秒清空街道；星火沒有搶擊殺，先讓三座小廠共享真實位置，再由距離最近的裝置開火。
速度慢十二秒，能耗少百分之三十七。
第一小時，星環總分第一，星火第三。
第二小時，系統切斷主電。星環中央控制器啟用雙備份，只丟失零點八秒；星火各節點各自執行，有兩座工廠因舊電池掉線，卻沒有拖停其他區域。
雙方都守住。
裴觀瀾看著評分差距：“照這個速度，我們只能第二。”
“第二不觸發擔保損失。”周野說。
“學生證還在桌上。”
陸崢沒有為了賭注強改計劃：“第三波再找生產連續分。”
裴觀瀾離開控制檯，親自去二號工廠修一臺離線記錄器。他的情緒異能對機器無用，手工也不如蘇見星，只能按公開步驟更換介面。
“你在這裡能加幾分？”周野問。
“零。”
“那還來？”
“擔保人不能只在安全屋看曲線。”
記錄器恢復後，二號工廠第一次獨立上傳產量，沒有透過星火總檯。裴觀瀾押下的不是要求所有人替他爭第一，而是讓自己也成為可被替換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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