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源由學校決定，不是我給。”
“那就別在賽前說得像照顧我。”
杜南的反感並不隱藏。他用了兩年才進預備名單，陸崢開學一個月就拿到全國冠軍熱門聲量。對他而言，商業衝突只是終於出現的一條公平門檻。
挑戰安排在當晚。
杜南的教練試圖阻止。他擔心學生一旦輸給陸崢，學校會藉機把原名單責任推給末位選手。杜南要求在挑戰協議裡寫明：名單規則由校方負責，勝負只決定個人戰術位，不證明剔名程式正確。
陸崢簽字。
這把個人競爭與制度爭議分開。無論誰贏，校方都不能拿失敗者當擋箭牌。
羅柏青卻在開賽前暫停：“組委會尚未同意迴避方案。即使陸崢贏，也不能立刻進入正式名單。”
杜南已經纏好拳帶：“那我還打。”
“為什麼？”
“我要知道名單裡少的是不是該少的人。”
兩人只比近身戰，不用源械和沙盤。陸崢燃血二重，杜南燃血四重，境界低兩層。
第一輪，杜南用貼身摔法把陸崢壓到地面。第二輪，他專打陸崢心脈監測貼附近，迫使對手顧忌舊傷。動作合規，也準確針對A級事故後的限制。
陸崢沒有強開沙盤。他靠考試時練過的重心痕跡判斷杜南腳步，用一次故意失衡換到內圈位置。第三次被摔時，他抓住杜南換氣的一秒，燃血之力沿肩背閉環爆發，將兩人一起撞出邊線。
裁判判陸崢先觸地，杜南勝。
按照原規則，挑戰到此結束。杜南卻要求加賽一輪戰術護送：“近身位我贏了，名單缺的是不是指揮位還沒測。”
羅柏青允許雙方各帶三名隨機隊員，護送同一只信標穿過訓練樓。杜南帶隊速度更快，卻在二樓遇到真假傷員時選擇直行；陸崢隊慢四十秒，保住了信標與全部模擬傷員。
戰術輪陸崢勝。
兩項一比一，誰都不能用一個總分替代不同能力。
杜南因此提出保留自己近戰主力位，把陸崢放進戰術輪換，而不是讓兩人爭同一張椅子。
訓練場一片安靜。
陸崢申訴名單後的第一次公開挑戰，輸了。
杜南卻沒有慶祝：“你最後收力了。”
陸崢的監測貼在出界前紅閃。他若繼續爆發，有機會把杜南先扔出去，也會違反醫生的七日限制。
“限制也是實力。”陸崢說。
杜南點頭，轉向羅柏青：“我保留主力名額。但名單裡仍該有他。不是替我，是戰術位。”
這份支援來自正面贏過陸崢的人，比隊友拒絕隊長更有分量。
組委會在晚上十點給出臨時答覆：技術迴避方案可行，但校內正式名額已凍結。陸崢可以資料分析員身份隨隊參加三場區域熱身賽，不進入場地、不接觸裝置後臺，也沒有臨場指揮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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