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傑等二十八名員工還沒拿到的未來份額，也被他提前降低了比例。
區域資本按公開條款出資，不是惡意串通方。即使四名創始人起訴裴觀瀾越權，撤銷增資也要先返還三億六千萬並補償已經承擔的風險。星火暫時拿不出這筆錢。
蘇見星最先回到線上。
她沒有罵人，逐頁確認四份協議。看到自己從百分之二十五變成百分之十五時，她拔下管理員令牌，遠端凍結裴觀瀾全部技術許可權。
“你看見陸崢的回覆了嗎？”她問。
“看見了。”
“那不是通訊延遲。”
“不是。”
“你在明知被禁止後簽了。”
“是。”
葉驚鴻結束問詢後上線。她檢查的第一項不是估值，而是高危否決權。四名創始人的否決席仍獨立存在，優先股不能修改公共協議，也不能強迫公司降低安全標準。
“你守住了我們最怕賣掉的東西。”她說，“然後用這點證明可以賣掉剩下的。”
裴觀瀾沒有回答。
陸崢最後進入會議。他沒有先問公司保住多少錢，只把臨時決議與自己的禁止回覆並列在螢幕。
“為什麼不等四十七分鐘？”
“二十一分鐘後保險失效。”
“那就讓第一噸重新封存。”
“四座城市會斷節點。”
“四座城市已經選擇星環替代，不會斷。剩餘風險是我們賠錢、失去訂單、互換池失敗。”
裴觀瀾沉默了。
他把商業失敗當成不能接受的全滅，把隊友明確保留的選擇排除掉。那一刻，他和陸崢曾經只相信沙盤最優路線沒有區別。
“我認為三億六千萬換百分之四十，價格不壞。”他說。
蘇見星看著他：“價格不壞，所以你連問都不用問？”
“問會錯過。”
“那就錯過。”
會議停了很久。
周野取回董事簽名令牌後，沒有立刻投票，先要求發言：“北境那輛車要翻的時候，葉驚鴻有權拒令。你替公司算錢，也應該有人能讓你停。你今天把能說停的人一起稀釋了。”
優先股沒有拿走高危否決權，法律上週野的話並不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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