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知道很多。”
“再給十八分鐘，不一定改變什麼。”
蘇見星反對這個推斷。
已洩露七成，不能證明剩下三成沒有價值。尤其是十方剛建立的否決機制，黎無晝目前只會偽造格式，還不知道每名指揮官何時堅持到底。
雙方都拿得出證據。
群島國國內支援率迅速變化。
剛撤離低窪社群的居民要求接受方案。他們已經看見海堤開裂，也知道九城聯算只換來短暫穩定。對他們而言，十八分鐘控制權比永久失去家園輕得多。
沙海醫院也發來請求。
三百名患者仍在備用維持，普通藥物不能完全替代矩陣。每多等一小時，復發機率都會上升。
患者家屬不關心誰贏得制度爭論。
他們要裂隙關閉。
天序庭把石雨的聲音送進第十席。
“我仍被限制。”鏡靈說。
“方案執行後，他承諾放我。”
瀾音問：“你同意成為擔保嗎？”
“不同意。”
黎無晝沒有偽造同意。
他公開承認石雨是被劫持者，只保證方案成功後釋放。一個被拘住的人不能成為自願抵押，仍能證明她活著。
沉律要求先釋放一名鏡靈。
黎無晝拒絕。
“先釋放，核心穩定率下降。”
“你們也不會因此信我。”
對手沒有為了顯得善意，放棄手裡真正籌碼。
石雨又提出一項警告。
“核心裡有一份陸承嶽聲音。”
“他沒有控制我，但會在方案執行時進入全球資料。”
陸崢問那道聲音是否具有人格確認。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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