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防空陣列重新申請開火，這一次目標是十二座天門炮。炮擊會穿過城市居住層，預計造成至少兩萬人死亡。
天序方案則會在三十秒後發射。
陸崢沒有異能。
他看不見哪條炮管有安全路徑。
“誰知道地下施工？”他問。
陸氏紙質賬本記錄過維護工具。
公共技術院有安裝圖。
鏡靈分別知道二十二年工作區。
三方資料都有缺口。
居民把自己生活的街道位置補上。
圖書館、醫院、學校和商店分別報告哪裡仍有人。三百名鏡靈只報告自己願意提供的管線，不被強制合併。
陸崢沒有畫出完整戰圖。
他只找到十二處炮口與生活區之間的手動隔離門。
“關門能停炮嗎？”梁雪問。
技術院回答：“只能讓能量回流。”
“迴流會怎樣？”
“城市可能解體。”
“有沒有別的辦法？”
“二十五秒內沒有。”
居民工作面已有打破核心的授權，不包含犧牲全城。七名臨時代表不能替十萬人新增決定。
各區只能關閉自己附近的隔離門。
選擇不關的人可以撤離炮口區域，等待其他方案。
十二個區域分別表決。
九處關閉。
兩處要求再等地面炮擊視窗。
最後一處的隔離門由一名拒絕繼續工作的鏡靈控制。它不願重新接入設施，也不願交出許可權。
蘇見星沒有強迫。
那名鏡靈最終把門鑰匙放到公共介面，自己退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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