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浮空城升起後，地面留下一個四千三百米深的空洞。
第十三核心把它改造成下行天門。
白色共享士兵從洞壁不斷出現。它們不進攻首都，只向地下鋪設紙一樣薄的源紋。
源紋每覆蓋一條街，附近反控制裝置便收到一份不同版本的本地命令。
蘇見星公開的棘輪能阻斷唯一輸出。
面對數萬份彼此矛盾的假差異，它反而持續卡死。
首都地面戰區把這種網路命名為紙傀層。
不是因為它真的由紙構成。
它的偽裝方式與周嵐的紙傀異能相同。
天序清洗黑潮證人時，拿走過她七百條索引和部分能力頻譜。現在每一片白紋都能複製一個看似獨立的普通人意見。
只有周嵐知道偽裝裡哪些摺痕來自同一個母頁。
她還在軍事拘押。
公開作證、自首和深海救援沒有結束紙鳶案。敲詐、盜取裂隙晶片、製造校園災害和毀證未遂仍在審理。
地面戰區申請臨時解除能力抑制。
審判席提出三項方案。
周嵐可以在拘押室遠端分析，不離開看守。
可以進入地門前線，使用完整紙傀能力，戰後返回。
也可以拒絕。拒絕不增加刑期。
周嵐選擇第二項。
“遠端只看得到你們篩過的紙。”
周野作為親屬迴避解除決定。
他可以承擔前線協調，不能決定姐姐是否獲得完整能力。
解除由審判席、受害者代表和地面戰區共同確認。
一名校園災害受害者反對。
“她拿回能力，誰保證不會跑？”
沒人能保證。
周嵐提出雙重鎖。
紙傀母頁分成兩半，一半由她控制，一半交給受害者代表指定的看守。任何一方關閉，完整能力都會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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