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喂同桌以後》第2章 他每回都跟我推脫(2)

我媽聽不下去，當場嗆了她幾句，她大概一直記到現在。

何況這次月考偷看答案的人不少，她卻只揪著我不放。

我爸把她問得一句話也接不上，她只能讓我們先回班。

我蔫了一整天，連午飯都吃不下。

晚自習時，周硯辭忽然湊近我:

「林知夏，你信不信我?我押題一向很準。」

我轉頭看他。燈光在他的眼瞼上壓出一小片睫毛的影子，讓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

我嘆了口氣:

「我當然信你，可我不信我自己。」

他剛想再說，班主任嚴厲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來。

「林知夏，晚自習不許講話!別讓你一顆老鼠屎壞了整鍋粥。」

我還沒來得及火大，周硯辭已經站了起來。

「老師，是我先找林知夏討論題目的，對不起。」

班主任瞪了他一眼，冷哼著走了。

晚自習結束後，周硯辭和我一起出了教室。

他第一次主動問我週末有沒有時間，說可以單獨替我補課。

5.

班主任教物理。她平時從不點周硯辭回答問題，其他老師也很少叫他。

他上課常低著頭，幾乎不看講臺。

我一直覺得聰明人不需要別人教，老師們大概也不願打斷他自己的節奏。

可那天，班主任偏偏叫他起來答螢幕上的題。

投影裡的字比平常小，我視力正常都看得費勁，更別提近視的周硯辭。

他的鏡片總蒙著一層霧，鏡架也用了很多年，度數恐怕早就不合適了。

他瞇眼辨認了很久，最後說:

「不會。」

班主任笑了一聲:

「是不會，還是根本看不清?周硯辭，近視加深就配副新眼鏡，讓你爺爺多賣點廢品，攢一攢總買得起。」

他的臉瞬間紅到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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