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嗓子發緊:「可我給他生了兩個兒子......」
「能生孩子的人多了,你也不是專門替他生育的機器!」
我媽點上一支菸,隔著煙霧看我。
「佳寧,你從小跟著外公外婆長大,我沒怎麼陪你。他們教你的那些老規矩,我都知道。」
「婚姻從一而終,做人問心無愧,這些話本身沒錯。」
「可你把忠誠給了不值得的人,那叫傻,叫好欺負。」
「周昱辰出軌,我一點都不奇怪。換成我天天面對你現在這副樣子,我也未必忍得住。」
「因為他知道背叛不用付代價,也知道你只會老實忍著。」
她的話扎得我臉上發熱,我胡亂抹掉眼淚。
「那我到底該怎麼辦?」
我媽吐出一口煙:「找個年輕帥氣的小奶狗玩玩。」
3.
我這輩子從沒做過這麼出格的事,聽完只剩發懵。
「......什麼?」
我媽靠在寬大的辦公椅裡,手指一下一下敲桌面。
「先把自己收拾漂亮,別再一天到晚圍著丈夫孩子轉。去做你喜歡的事,過你自己的生活,再找個會哄你開心的年輕人。」
「沈佳寧,想當被人捧著的公主,還是想繼續當全家的老媽子,你自己選。」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再錯過,以後別來找我,我們也不用見了。」
她不是嚇唬我。
五年前我執意嫁給周昱辰,她說斷就斷,沒接過我一次電話。
後來她獨自去了國外,還生了個比我小二十五歲的妹妹。
她公開說大號已經練廢,只能趕緊練個小號,不能把家業留給我這個傻子。
我一直怕她,若非走投無路,絕不會厚著臉皮上門。
我小聲問:「媽,能不能讓我再想一想?」
她抬手指向門口:「給你二十四小時。
過時不等人,出去,我要開會了。」
擺明了不想再和我廢話。
回家的路上,我反覆想著她說的那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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