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在，他公司有點事，去忙了。”
陸母說完轉身進了書房，沒多會兒提著好幾只袋子走了出來，袋子大大小小，有紙袋有布袋，看著分量不輕。
許南音連忙迎上去，從她手裡接過幾只，拎到茶几上。
“我和你叔叔去江城出差的時候，路過一個鎮上，裡面全是賣瓷器的。釉色溫潤，摸著細膩，想著你們女孩子應該會喜歡，就一樣買了點。”陸母把袋子在茶几上一字排開，拍了拍手，“來，挑挑看，有喜歡的就帶走。”
許南音開啟最上面那隻袋子，把裡面的東西一樣一樣小心翼翼地拿出來。
茶杯、花瓶、瓷碗、瓷盤，還有一朵朵瓷制的小花，白的、淡青的、淺粉的，花瓣薄得透光，釉面光滑得像剛被水洗過。
她拿起一朵瓷玉蘭湊近了看，花瓣邊緣微微卷起，指甲蓋大小，精緻得像一枚胸針。
“哇，都好好看。”林柚已經蹲在茶几旁邊，目光在一堆瓷器中來回掃著，忽然停在那幾朵小花上，伸手拿起一朵，“陸姨，這些小東西真精緻，可以送我幾朵嗎？”
“行，你有看得上的拿走就是，沒花多少錢，我就是看著新奇。”
“陸姨，您的眼光真好，您挑的這些瓷器都很好看。”
“你們有喜歡的就好，我還怕我挑的跟不上你們年輕人的審美。”陸母在沙發上坐下來，看著她們蹲在茶几前挑挑揀揀，臉上的笑意收都收不住。
許南音最後挑了一隻矮款茶杯、一隻白瓷扁瓶，又拿了兩朵瓷玉蘭、三朵瓷玫瑰和兩朵瓷小雛菊。
她把它們排在手心裡看了看，大小不一，顏色錯落，放在一起倒是意外地協調。
林柚挑了一隻掛盤和一隻斗笠碗，又選了幾朵自己喜歡的小花，捧在手裡像捧著什麼寶貝。
兩個人挑完之後，把剩下的瓷器仔細收好，和陸母一起拿進書房。
回到客廳剛在沙發上坐下來，林柚的手機就響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是顧遲的電話。
她悄悄地朝許南音使了個眼色，許南音微微點了一下頭。
這個電話是之前她們和顧遲商量好的，進來一個小時左右，讓顧遲打電話過來，她們藉口有事就撤。
“你們是不是還有其他事？”陸母端了兩杯水走過來，把杯子擱在她們面前，“有事的話就去忙吧。”
“倒是沒什麼大事。”許南音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語氣虛虛的。
“沒事的，不用陪我。你陸叔叔晚上還有飯局，待會兒他就過來接我了，事先不知道你們要來，不然都不答應飯局了。”
“沒事，陸姨，既然您和叔叔待會還有事。我們就先走了。等有空了，我們再來看您。”林柚順著臺階就下了，站起來把挑好的瓷器小心地裝進自己的包裡。
“好，回去路上慢點。”
陸母把她們送到門口，又朝她們揮了揮手。
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林柚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任務。
“看在我也挑了東西的份上，你包的奶茶，我給你減掉三天。”林柚把包往肩上一甩，語氣裡帶著一種“你賺到了”的大方。
“我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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