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怪。”
“花不像花，霧也不像霧。”
“你這命格，貧道竟然看不透。”
四目道長圍著沈恆端詳片刻，語氣越發古怪。
“就好像……”
“你壓根不是這個世上的人一樣。”
沈恆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臥槽。
現在這些道士都這麼猛的嗎？
隨便看兩眼，差點把自己穿越者身份都看出來了？
他表面上沒動聲色。
四目道長卻忽然又湊近一些，鼻子輕輕抽動。
甚至圍著沈恆轉了一圈，不停嗅著什麼。
最後眉頭再次擰了起來。
“還有一件怪事。”
“你身上怎麼還有妖氣？”
這一下，連陳玉樓、鷓鴣哨等人都來了興趣。
他們雖然走南闖北、見識不少，可也不是什麼東西都懂。
四目道長繼續聞了聞。
“妖氣很淡。”
“卻很純。”
“而且沒有那種吃人害命留下來的戾氣。”
他摸著下巴，滿臉疑惑。
“這說明你身邊那隻妖，應該已經有了不淺道行。”
“甚至很可能從未真正傷過人。”
“奇了怪了。”
“如今這年頭，還有這種安分修行的妖？”
沈恆自然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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