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仔細一瞧，那副官的視線始終落在自己身上。
沈恆忍不住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說話？”
副官再次立正敬禮。
“是，沈師長。”
“等等。”
沈恆更加莫名其妙：“我什麼時候成師長了？怎麼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不只是他懵，陳玉樓、花瑪拐等人也全都一臉疑惑。
眾人第一反應幾乎都是一樣的。
這傢伙怕不是認錯人了吧？
可那名副官卻回答得十分肯定：“絕不會認錯。您就是沈恆沈師長，我們大帥已經等候多時，請您過去一趟。”
沈恆心裡更奇怪了。
到底什麼情況？
難道是因為自己接手了羅老歪手下的勢力？
可問題是，這件事情才過去多久。
湘西距離這裡這麼遠，訊息怎麼可能傳得如此之快？
怎麼算都不太合理。
見沈恆遲遲沒有動身，副官明顯有些著急了，只得放低姿態說道：“沈師長，還請您不要為難我。我們大帥只是想見您一面，並沒有什麼惡意。”
沈恆打量他兩眼，問道：“你們大帥是誰？”
他心裡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蔡鍔。
結果那名副官神色一正，隨即報出了一長串頭銜。
“我家大帥如今任滇南督軍、省長、護國軍總司令，併兼任滇川黔鄂豫陝湘閩八省靖國聯軍總司令。”
聽到這些名頭，沈恆心裡頓時有數了。
原來是唐繼堯。
此人屬於滇系軍閥的重要人物，當初曾和蔡鍔一道宣佈滇省獨立，而蔡鍔之前也坐過滇省督軍的位置。
說白了，在如今這片地界上，對方就是實打實的土霸王。
沈恆略一思索，又問道：“你們大帥突然找我，到底為了什麼？”
副官卻搖了搖頭。
“這個我無權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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