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才鄭重說道：“放心，這件事情上，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
“至少你人在滇南這段時間，安全方面我會負責。”
“日本人一向記仇，你今天把坂田豐臣得罪得這麼狠，他們絕不會輕易算了。”
“接下來一定要多加小心。”
這一番話，唐繼堯倒確實帶了幾分真心。
望著沈恆那張過分年輕的臉，他心裡仍有些感慨。
年輕人到底還是年輕人。
有時候是真敢說，也是真敢做。
這種氣魄，他佩服。
可若說沈恆真有一天能帶兵打到日本，他自然是不信的。
至少以目前華夏的國力來看，這種話更像一種豪言壯語。
沈恆點點頭：“那就多謝唐司令了。”
“我這個人性子就是這樣，看見披著人皮卻不幹人事的東西，實在笑不出來。”
唐繼堯聽得失笑。
“你呀……”
“說起來，我年輕的時候也不是沒這樣想過。”
他端起茶杯，卻沒急著喝，反而有些出神。
“那時候滿腦子也都是救國、強軍，恨不得把所有欺負過華夏的人全趕出去。”
“可後來才明白，坐到不同的位置，就有不同的難處。有些事情，明知道不願意，也不得不妥協。”
“所以剛才那番話，我是真佩服你。”
“換成當年的我，心裡就算有那個念頭，恐怕也沒膽量當面說出口。”
沈恆卻不怎麼在意地笑了笑。
“不過是一時氣話，唐司令不用把我捧得那麼高。”
唐繼堯聞言搖頭，也沒再糾結。
“罷了。”
“今天本來是想著把坂田豐臣介紹給你認識，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鬧成這個樣子。”
“我這裡倒沒什麼，真正需要留心的反而是北邊。”
他看了沈恆一眼，提醒道：“元大總統跟日本那邊關係複雜，你今天這番話一旦登上報紙，說不定有人會借題發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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