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躲在不遠處的樹叢中,緊緊看著監獄的大門口。
他想要知道那王國來的大人,是不是先前從黑巫師那裡離開的華服洛克。
閒著沒事,他拿出一件衣服穿了起來,剛剛皮膚被樹枝蹭得癢癢的,這才想起自己又光著上半身。
他抽了抽嘴角,自己好像越來越習慣光著身子了。
過了一會兒,徐來見到那兩個守衛並肩走出,剛想湊上前詢問情況,又縮了回去。
問不問都改變不了那兩個黑巫師的結局,而且不問他還可以安慰自己,高大黑衣人已經獲得了完善的治療。
暴打黑巫師和殺死黑巫師終究是兩個度,前者他可以毫無負擔,而後者會讓他感覺自己也在犯罪。
徐來坐在地上,看了眼自己的手心。
他現在的力量比肩精靈,用這股力量對付洛克還是太超模了。
不可能每個洛克都有嫉妒或者庫倫的強度。
他囧著臉,想到以後對待黑巫師都不能肆意地使用力量,就感覺沒啥意思。
在門口等了會兒,遲遲不見洛克出來。
徐來摸了摸下巴,想著要不要離開,畢竟尋找噩夢祭壇還需要時間。
忽然,他感覺到胃裡不停抽搐,帶來陣陣疼痛。
他死死咬著牙,用手捂住肚子。
第一反應想到的就是魘魔蟲又在整什麼鬼?腦子裡甚至想到是不是庫倫出現在附近。
可他仔細感受,發現魘魔蟲就蔫兒吧唧地縮著一動不動,連噩夢力量都沒再繼續吸收。
他感受著體內再無一絲噩夢力量的流動,只覺得一頭霧水。
就在這時,門口走出兩道身影,徐來強忍疼痛,看了過去。
只見右邊赫然是約翰,正挺著肚子,一臉恭敬地領著左邊那洛克往外走。
徐來立馬朝前探去,將目光移到那洛克的手指上。
越看徐來的臉色越發凝重,那滿手的戒指與手杖無不說明這就是先前那華服洛克。
約翰站在門口滿臉笑意地對著這華服洛克揮手,隨後雙手疊在身前目送他離開。
徐來見到華服洛克的身影在前面的路口消失,最後看了一眼約翰,發現他的臉上閃過一絲苦笑,便收回目光強忍著腹部的疼痛跟了上去。
他迅速竄了出來,無視約翰震驚的臉色,從崖壁邊緣跑了過去。
徐來剛跑到路口那,就發現華服洛克的身影恰好轉彎,又一次消失在路口。
他看了眼一旁的崖壁,當即決定爬到山頂,利用寬廣的視線監視。
可他剛往上爬了一段距離,就差點因為難以忍受的疼痛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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