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甘心這樣的結局麼?”徐來問道。
“不甘心又能怎樣,他可是皮埃爾族長的親弟弟!”約翰瞪大通紅的眼怒道。
“至少我死了,我的女兒就能獲得一大筆資源,供她完成學業。”
兩人沉默了會,隨著一股風吹來,約翰深吸一口氣:“抱歉,是我失態了。”
徐來擺擺手,表示理解,隨後拿出那枚沾染著泥土的戒指:“即便鐵證如山也沒辦法嗎?”
約翰眼睛亮起,立馬伸手去拿。
“誒,別動!”徐來立刻縮了回去,露出危險的眼神,“萬一你搞壞了呢?”
約翰頓了頓:“放心不會的……真的不能給我看下嗎?”
徐來強硬地點點頭,他還沒有特別相信眼前這心眼子多多的白髮洛克。
即便他所說的事情不似假的,可只要隱瞞一點點資訊,比如除了他之外……
那麼他就有可能是那位大人忠實的手下,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戒指也將毀於一旦,徹底失去這證據。
約翰的臉色開始變化,一會猶豫一會開心,到最後開始哭了起來。
徐來一臉警惕地讓花影羚羊往後退,突然哭起來幾個意思,看著怪嚇人的。
“你別哭啊,這不是好事麼?”
約翰點點頭,眼裡露出一絲希望:“你需要什麼幫助,我全力支援你!”
緊接著,他上前一步,指了指監獄大門:“要不隨我回去治療一下?”
徐來感受到肩膀傳來的疼痛越發強烈,剛想點頭答應,立馬想起伊里斯先前說過的話。
自己要是放鬆警惕,跟著他一同進去,說不準傷還沒治好,就先戴上手銬了。
徐來擺了擺手,擠出笑道:“不急,我還能扛……嘶。”
他忍著疼痛,趕忙問道:“那傢伙的身份你給說下吧。”
約翰見徐來疼得呲牙咧嘴,想要上前檢視,結果被花影羚羊一個呲牙加低頭嚇得不敢動。
他對著花影羚羊伸出手,緩緩道:“那位大人叫克雷恩·皮埃爾,雖然傳聞他的魔法天賦不高,可他總給洛克深藏不露的感覺。”
“而且他的手段狠辣強硬,能強迫所有洛克,卻又能讓他們不敢反抗。”
徐來挑了挑眉,這麼厲害的傢伙,還不是差點就被自己單殺了。
“那他這次來為的是什麼?難道就是通告你們等死拿錢?”
約翰沉默片刻,苦笑道:“沒錯,他讓我們最近不要出去尋找逃犯,並給出了他的承諾。”
徐來輕輕地點了點頭:事情大致明瞭,就是不明白克雷恩放著數十人的監獄守衛不用,讓幾個黑巫師去找逃犯……除非不單單隻有他們這一支。
“那這附近有噩夢祭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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