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夢汙染多菇丁痛苦地嘶吼起來,身上的暗紫色光芒也正在被一點點淨化。
一旁的多菇丁見朋友痛苦的模樣,有些不忍心,伸出手想要阻止徐來的行為。
徐來抿著嘴巴,看著噩夢汙染多菇丁的掙扎,心中閃過一絲動搖,可手上的動作卻完全沒有停下。
而且,此刻的他也同樣在經歷著這樣的痛苦。
他鼻孔微張,呼吸慢慢加重:要不是淨化箱沒了空位,他怎麼會使出這樣麻煩的手段呢!
片刻後,徐來身下的多菇丁漸漸沒了反抗的力氣,聲音也低了下來。
正當他鬆了一口氣,想要檢查一下它的情況時,耳邊傳來了一聲清亮的呵斥。
“你這個敗類在幹嘛?快鬆開你的手!”
徐來愣了一下,是在說自己嗎?
他回頭望了過去,發現一名身穿綠色長裙的洛克正一臉怒意地叉著腰,身旁還站著格蘭傑與一名蓄勢待發、抱著本書的女魔法師。
這個眼神的方向……好像真的在看自己。
徐來低頭看了一眼陷入沉睡的多菇丁,身上的噩夢力量只剩下頭頂的蘑菇,便安心地鬆開了手。
“這次治療只能淨化大部分,想要痊癒得等個兩天。”
一旁等待得不耐煩的多菇丁連連點頭,焦急地湊了上去,不斷用小手檢查噩夢汙染多菇丁的情況。
徐來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撐著腰看向格蘭傑的方向,大喊道:“你沒和她們解釋一下嗎?”
話音剛落,那名女魔法師一臉警惕地拉著長裙洛克往後退了一步,用手上的咕嚕球對準了格蘭傑。
“沒想到你還是同夥!”
格蘭傑雙手提著兩大袋子,拼命擺手:“我們不是壞人,這肯定有什麼誤會……”
“壞人都說自己不是壞人!”長裙女洛克一臉敵意地看向徐來,“你看他的樣子,還有對剛剛那隻精靈乾的事情!”
徐來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怎麼會出現這種令人頭疼的情況呢?
他往前走了兩步:“我只是在給這隻精靈治療,它被噩夢力量給……”
“啊——”長裙洛克頓時尖叫起來,“他過來了!”
女魔法師一臉凝重地放出了碧藍珊瑚樣子的海枝枝,嚥了一下口水:“你再靠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徐來抽了抽嘴角,自己是什麼超級大反派嗎?至於這個模樣嗎?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到了一個東西:“同學,你是魔法學院的學生嗎?”
一邊說著,他一邊亮了亮肩膀上的星之結紋章:“這可是格里芬院長親手給我的,你看看!”
女魔法師頭往前伸了下,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
這時,那名長裙洛克立馬抓住她的肩膀搖了搖:“小心,千萬不要上了這個壞蛋的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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