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塞爾。”
“去。”羅曼說。
和羅曼約好碰頭的時間地點後，克萊恩便前往了大橋南區的豐收教堂，打算詢問烏特拉夫斯基神父“□□”的來歷。
……
週二早晨，西區，國王大道2號，王國博物館。
雖然這不是週末，但克萊恩抵達的時候，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隊。
他四下張望，沒費什麼勁就看見了比周圍人高出一頭以上的羅曼正靠在街邊的牆上。
他今天穿著白色襯衫、深灰色粗呢馬甲和羊毛豎條紋長褲，外面則是黑色的單排扣大衣。
克萊恩走近他，打了個招呼，忍不住笑道：
“你不喜歡戴帽子？”
“會把頭髮壓塌的。”羅曼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太貼頭皮不好看……嗯，不符合我的審美。”
“也不喜歡拿手杖？”提著黑色手杖的克萊恩說。
“手裡不喜歡拿東西。”羅曼小聲說，“真需要敲人不如用拳頭，不然手杖會被我弄斷的。”
“律師”力氣這麼大嗎……克萊恩暗自感慨了一句，笑了笑：
“穿得那麼素，把你的頭髮襯得更明顯了。”
羅曼輕輕頷首：
“省得考慮找什麼顏色跳一點的裝飾點綴了。”
還挺講究……克萊恩暗笑一聲，和羅曼一起拿著門票，跟著前面的隊伍一步一步地進入了博物館。
瞥了眼顯眼的同伴，克萊恩忍不住有些感慨：
這傢伙不說話時看著還挺高冷的，髮色淺金，弗薩克特徵的眼眸和膚色都很淺淡，嘴角也有點自然下垂……加上披散的頭髮，有種藝術家的氣質，有些小姑娘最喜歡這一掛了……
誰能想到他私底下是另一副面孔……
他也不是一直那麼抽象，在人多的場合還是挺正常的……
兩人與另外十幾二十人一起，跟隨著同一位容貌姣好的女性講解員，聽著她介紹羅塞爾的生平。
這對於歷史系學生克萊恩和羅曼沒什麼意義，羅曼左顧右盼起來，克萊恩則確認了一下自己錢包的位置。
過了一會，他們進入了一個展廳，講解員熱情地介紹起羅塞爾大帝生前的日常生活物品。
“……那是他用過的抽水馬桶，現代意義上的第一個抽水馬桶。”
連用過的馬桶都被拿來展覽？克萊恩又覺得好笑又莫名有點同情，戳了戳羅曼。
他隨即望向了玻璃牆後面的那個抽水馬桶，發現馬桶表面似乎有一層金箔並雕刻著繁複浮誇頗具藝術感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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