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灰霧之上的克萊恩用古弗薩克語念出“貝爾納黛”，他手中的書籤霍然一沉，生成了一個無形的漩渦，瘋狂地吸納起克萊恩的精神。
明淨的光芒一點點騰起，書籤上的羅塞爾搖身一變，頭頂一個鑲嵌著各種寶石的黑色皇冠，身著漆黑的盔甲，蓋著同色的披風，手裡握著權杖，眼睛冷漠前望，坐於古老的石制寶座上。
書籤的左上角，璀璨的星輝凝出了一行文字：
“序列0：黑皇帝”！
果然藏著神之秘密！黑皇帝竟然是序列0……克萊恩欣喜又感嘆地看到書籤變得立體，彷彿一冊微縮的書籍。
“序列9：律師……”
“序列8：野蠻人……”
“黑皇帝”對應的是“律師”途徑……這條途徑的本質似乎就是逐漸成為秩序的陰影……對我來說除了用配方換取資源和了解一些關於神靈和序列的知識就沒什麼用了，但對羅曼來說很有用啊！
和他分享分享？可我很難解釋自己一個序列7是怎麼突破重重安保的……而且這張牌適合用來彰顯“愚者”的身份……
以“世界”夏洛克·莫里亞蒂的身份向“愚者”購買配方，然後分享給他？羅曼現在是序列6，序列5的配方基本有價無市，至少要5000鎊以上，完全夠還清他給我買材料畫的那些錢了……
但無論是在塔羅會上還是私下，羅曼從來沒有提出過尋找魔藥配方的委託，也許他已經有了下一個序列的配方了，畢竟他掌握了許多知識，背後也可能有別的隱秘組織……
對，他在塔羅會上求購了連續背叛者的耳朵，那就是“混亂導師”魔藥的輔助材料……
總不能給他半神配方吧，我也沒法解釋哪來的……
回應完“正義”小姐昨晚的祈求後，克萊恩離開灰霧。發現自己竟短暫有了空閒的他決定上午去克拉格俱樂部，下午去看馬戲團魔術師表演尋找扮演靈感。
由於他每週至少來兩次，克拉格俱樂部的侍者已經全部記住了克萊恩，不需要他再出示會員證明和白霜星座徽章。
此時是週三上午，大廳裡的人很少，克萊恩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朋友和熟人。
“上午好，兩位。”他上前打了個招呼。
“你好，夏洛克，今天的限量供應是紅酒煎鵝肝。”羅曼笑著回了一句。
說這個幹嘛，搞得像是我是來蹭吃蹭喝一樣……克萊恩於心中腹誹。
塔利姆露出笑容道：
“噢，你好，尊敬的大偵探，你最近在忙碌什麼？我很久沒看見你了。”
那是你好幾天沒來俱樂部了……克萊恩坐到了沙發上，說起了調查連環殺人案的事。
如果不是“惡魔”有惡意感知，能在我產生帶有惡意的計劃時察覺，我早就想辦法弄死那條到處殺人的狗了……羅曼不無感慨地想。
“慾望使徒”能掌握尼根公爵的動向並提前引開艾斯·斯內克的前提是尼根公爵身邊有臥底，可現在洛克哈德·西亞卡姆已經死了……不知道黃那個什麼會還有沒有其他臥底……
羅曼並沒有挽救尼根公爵的打算，因為這在他看來毫無意義，上次是序列6的齊林格斯刺殺，這次是序列5的“慾望使徒”，下次可能就是聖者了，比如赫溫·蘭比斯；也可能是王室的人下手，比如丘納斯·科爾格，他明面上只是序列5，很適合幹這種髒活。
閒聊了一會兒後，克萊恩起身前往地下靶場，打算練習射擊和非凡能力。
“我和你一起吧，我最近也在練習射擊。”羅曼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原本的羅曼沒有射擊經驗吧？”來到靶場後，克萊恩詢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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