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好事成雙……前一天剛做出兩枚陽炎符咒的他帶著美妙的心情,乘坐公共馬車返回了水仙花街。
已經完全消化了“占卜家”魔藥的他沒有再去占卜俱樂部的必要。
下了馬車後,克萊恩步行返回水仙花街2號,卻在家門前的道路上看見一個往聯排房屋那裡打量的人。
那人比克萊恩略高一些,有著及腰的赤褐色長卷發,藍色眼眸前架著半月形的老花鏡,長相不錯,輪廓不算深刻。
他身穿白色襯衫和墨綠色天鵝絨馬甲,深紫色的寬式領巾上繡有金色的星月圖案花紋,下身是黑色的長褲,外套灰色粗花呢大衣。
這什麼穿搭……克萊恩腹誹了一句。
倒不是他覺得難看,在這個時代的魯恩,較為體面的男士穿搭都以黑白灰為主,在那些較為高檔的場所,較為色彩鮮明的穿搭一般屬於侍者。
不過,對於小姐女士們,標準則完全相反,色彩豔麗的衣物比素色的那些更為體面。
“有什麼事嗎?”克萊恩禮貌詢問,“我就住在這家。”
“不,沒事。”赤褐髮色的男士露出笑容,“我只是來拜訪一個朋友的,他似乎已經搬走了。”
“你可以去廷根市改善住房公司詢問一下,我是在那裡租下了這裡。”克萊恩友善建議道。
“還是不要了,搬家也沒和我說一聲,估計也沒真的把我當做朋友。”赤褐髮色的男士笑了一聲,“打擾你了,先生。”
有道理……但你為什麼還笑得這麼開心……克萊恩看著對方逐漸遠去,搖了搖頭,返回了水仙花街2號。
不遠處,羅曼看見克萊恩進了房屋,心情十分不錯。
由於因斯·贊格威爾之後會前往貝克蘭德,羅曼打算換一個身份參與廷根市這些有關0-08的事件。不然,0-08也許會直接寫下“羅曼·貝洛夫”這個名字,這會讓他被小心眼的因斯記住,之後在貝克蘭德也有可能被針對。
0-08不會主動揭穿某些身份,比如說原作裡它沒有揭露夏洛克·莫里亞蒂就是死而復生的克萊恩·莫雷蒂,這不難理解,畢竟它渴望坑死自己的持有者,前提是不會在這之後被抓回教會。
看完克萊恩,羅曼乘坐公共馬車前往碼頭區。一路上多有人或悄悄或光明正大地打量他,他這身打扮在特里爾或許平平無奇,但對於保守的魯恩來說還是太過於花哨和前衛了。
他鼻樑上的半月眼鏡是沒有度數的,近視的主要成因是晶狀體出了問題,用“無麵人”的能力就能很好調節。因此,羅曼很早就治好了自己的近視眼。
然而,一個近視的人視力突然恢復正常是一件很突兀很奇怪的事——這個世界可沒有雷射近視手術!
正因如此,羅曼雖然已經不再近視,卻還是一直戴著眼鏡,只不過從有度數的換成了平光的,而他當前戴的也是平光眼鏡。
傍晚的天際似在燃燒,將下了馬車後步行的羅曼影子拉得很長。直到金紅色幾近被染上了緋紅的夜色吞噬,羅曼終於來到了街道邊上的“惡龍酒吧”。
推開沉重的大門,撲面而來的是悶熱和酒精味。羅曼皺了皺鼻子,走了進去,看見酒吧中央有兩個赤裸著上身的男子正於拳擊臺上激烈搏鬥。周圍有幾十個人正為各自下注支援的拳擊手吶喊助威,其中有不少粗鄙之語。
魯恩語的髒話感覺沒因蒂斯語的罵得髒啊……羅曼摸了摸下巴。他這段時間逼著自己學習了因蒂斯語和費內波特的高原語,即使這兩門語言都與魯恩語相近,他學得也不算快,只能做到用這兩門語言日常交流、使用一些較為常見的高頻詞彙。
其中,他最先學會的是各種髒話。
羅曼沒有停留,繞過拳擊臺,徑直走向了後面的一間桌球室。
桌球室內有幾個人正拿著球杆,說笑著打球。看見羅曼推門進來,他們安靜了幾秒,悄悄皺起眉。
“你有什麼事嗎?”其中一個人問道。
“當然是要買東西。”羅曼笑了一下,臉不紅心不跳的扯著謊,“斯維因說這裡有一個地下市場,難道他在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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