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哪來那麼多意外。”
尤其是，透過那半分熟悉感，認出來了，他是那時候找到圖書館的那個玩家。
他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原來是你啊，那個玩家，沒有殺掉你，讓你活著離開，通關了副本，你敢回來，覬覦我的人？”
杜晏五舌頭抵了抵牙根，絲毫不掩飾言語裡的戾氣，
“當時拿到東西就該把你給殺掉。”
刑淵勾了勾唇角，
看著眼前渾身蔓延著黑色濃霧的，明顯處於半狂暴狀態的杜晏五，竟也沒有半分要後退的意思，
反而淡淡地開口，平靜地丟下一顆炸雷，
“殺我？你以為你們現在做的是什麼對她很好的事情？”
“一個惡鬼，離人類越近，對她的傷害只會更深，哪怕你對自己的能量控制再自信，都會傷害到她的身體，你有多愛她？還是要害死她？我看真不見得吧？”
杜晏五黑瞳裡近乎冒出火，
“你...跟我在這放什麼屁呢？！”
白姒久微蹙眉，偏頭看向杜晏五，忍不住伸手覆上他落在她腰間的手掌上，帶了幾分安撫的意味，
“我知道你沒有。”
杜晏五確實知道，也早就做了準備，現在戴在她脖頸上的項鍊就是滋養她身體的核心。
他相當於放棄了自己一大掌控的能力和空間，還往外收集了不少東西去滋養她的身體。
住的地方打通了其他地方，現在是陽氣聚集的地方。
但他獨獨，最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會離開她。
他們其實心知肚明，惡鬼的陰冷本就不是人類所能夠完全接納和承受的，所以...在她身上花費了很多心思，
但從未想過放手，更不可能任由其他不知所謂的臭東西將她帶走。
杜晏五扯了扯唇角，黑眸閃爍著，直接伸手，用力一揮，黑色的潮湧朝著刑淵所站的方向撲去，密密麻麻的，看得人毛骨悚然。
“不要！”
白姒久緊咬著下唇，下意識地緊攥著杜晏五環著她的手臂，低呼著想要上前，被他環著腰帶了回來，
“刑淵！”
她到底沒有辦法藏住對刑淵的擔心，唇瓣都微微顫了顫，耳邊男聲壓低，
“怕什麼，他敢和我搶人，沒有點能力，這麼容易就死了的話，那就是一個廢物，你為他擔心？”
白姒久抿緊了唇，手越收越緊，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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